看来，这个少年更像是被鬼在意了。

        在这种压抑的宅邸，见到被这样对待的病人，是个人都会害怕的。

        欧阳耀对他笑了笑：“一开始学得好，后面就比较好过。”

        清创结束，垫在手术桌上的棉垫已经被年的汗完全浸湿，将他抬回床上后，女佣人拭了他的，随后护士为他的手背消毒，试图将挂针扎他的血，年离昏厥只有一步之遥，死去一样的任人摆，即使这样，扎针过程也不轻松，年天生静脉纤细，又严重脱，戳了两针也没有扎血。

        这阵仗连习惯了刀伤枪伤的医生也不去手。

        “你继续吧，”欧阳耀的声音。

        半阖着的年望着手发抖的年轻护士，轻轻的说：“别怕……，我脚踝上的静脉比较好扎。”

        人为刀俎，我为鱼。

医生小声的将年的况汇报给欧阳耀，等着他的指令。

        欧阳耀寒冷封冻的心脏之上，现了一条浅浅的冰纹。

        只是这轻微的碰，立刻引发了年剧烈的颤栗。

        “那让他醒过来再继续，”欧阳耀看了看手表，“不过，你现在只有二十八分钟了。”

        “病人可能会晕厥，”医生好歹为他说了一句话。

        年的神志不甚清楚，虎虎还能理解现在的况，手术刀还没来，他像只了光溜溜的鸭被在砧板上。

        他轻轻俯，亲在年小小的，没有血的嘴唇上，他想起那里吞阴和手指时几裂开，也想起了里面的温度，时过的柔湿，咽被开的弹，以及，这少年中秀可餐的艳丽痛苦。

        幸好在脚踝上这针，顺利扎了去。

        “该治就治……不过止疼药，他不需要。”

        再没有其他景能帮助年好好记住这八个字。

        虚弱的，沙哑的嗓音，安着素不相识护士，明净的善意温和熙。

        欧阳耀比原定计划迟了十分钟离开，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没有遵守自己的时间表。

        二十分钟前，医生提前完成了工作，欧阳耀欣赏完被手脚麻利的老佣人拭的匀称，正当他决定离开时，忽然听到明明应该崩溃绝望的少年的嗓音。

        “麻烦在三十分钟结束，”欧阳耀坐在藤椅里拧着眉，面对搬来的手术床，前倾，手指交叉在膝盖前，仿佛前的景象只是一场有趣的医术教学课，就像他学的经济学，文学，大提琴，击课，“半小时后我要离开这里，参加一场演讲比赛。”

        “还怜香惜玉的，”恶站在年床边，将他粘在额的刘海往后拨去。

        清创显然在他休克时终止了，是要年完整的验刀片割开创，连碰都叫他发抖的创的觉吧。

        去脓用上了医用，但别人是打麻药行清创术，年是被大的打手压着。

        年在剧烈疼痛中昏厥了一次，在欧阳耀的掌掴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