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红红的睛对望着，你看着我，我也看着你，心意就突然相通了。袁大垂帘，抿着嘴笑，有些不好意思，可那份小心翼翼终于不见了，双目如被洗过一般，一片坦然：“有个问题，我一直不敢问，生怕被你否认可是现在我知该怎么啦——琏哥儿，你心悦我对不对？”

        袁大一个便坐到了地上。

        “我也慕你。”袁大不由泪来，心的酸楚化作小溪从巴边缘落，“从一开始，我就上你了。”

        他觉琏意的大从来，再全数去，一通乱撞，撞击得脏都震颤了。

        “我慕你。”琏意认真纠正。

        “好、好深好，”这些话他从来没说过，从来都是袁二教琏意说的，淫词浪语在齿间哼唧，脸尽数红了，“得好深屁要被破了要被坏了”痛觉丝毫不减地在后中扩散着，袁大不由哽咽着讨好琏意。

        袁大猛地抬，这才发现青年正圈泛红，一张清冷的面容上虽不带有一丝表，却清晰透着委屈与哀伤。

        他垂，屏住气，屁却颤颤巍巍地向后撅起，去吞吃剩余不多的小半。这有如亲手拿着刑给自己上刑，他低着将全楔在里，又着腰将屁从上。

        “啊啊啊”袁大大叫，被死摁在树上挨。

        琏哥儿，是我畏缩了，我瞧不起自己，等同于没瞧得起你，我辜负了你的意。我知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吧，我想让自己得上你。

        静了会儿，琏意方冷漠地说：“你要是觉得不痛快，就回去吧，我不拦你。”

        他连忙跪爬过去想要拉青年的手，青年却避了开来，别过脸去：“我有手有脚，并不需要人来伺候我。你要是还想小伏低，想什么‘赎罪’，就赶紧离开我，我早和你说了，我原谅你了。”

        只是这一回相伴行，让我很是恐慌。你也知，很多年啦，我已经很久没过山了，一时很不知该如何退。

        琏意也不与他客气，着腰来回起来。

        袁大闭上，再睁开时，原本的卑微劲儿便消失了大半，整个人变得澄澈起来，望向琏意的神里满是眷恋：“我怎么会不喜你呢？”

        脸颊突然往树上一扑，琏意死死摁住袁大的后颈，冷声命令：“自己动。”

        我错了。袁大立刻反应过来。

        袁大脸大变，猛扑过去抱住那双迈步的：“别走，我知错了。”琏意只让他抱着，也不挣扎，显然是想听袁大的心声。

        袁大埋在琏意腰间絮絮念念，跪求他给自己一次机会。他从不轻易示弱，这番样，琏意多的心都化作了，又是怜惜，又是宽。琏意慢慢跪坐来，瞧见袁大的圈也是红红的，心就更了，这么多年，袁大一人在山上，受的苦楚从来不说，而今，他终于肯向着自己走来了。

        琏意的愤怒直从指尖戳到袁大的脸上，尖叫着：“我不需要！我不要赎罪！也不收仆！你要是不喜我就走！不用装腔作势！”他站起，只觉得心都空了，失望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这样都养不熟一个人，还不如就走，“你走吧。回山里也好，去哪里都好，我放你自由。”

        还要装作无事？缩乌！

        我怎么会不喜你呢？我喜你，喜到什么都愿意给你。

        这是在羞辱自己，惩罚自己自甘贱，去人服侍的事。袁大突然明白过来琏意的意思——既然把自己当成了人，就要用人的方式服侍主。

        “叫啊！”屁被大掌拍着，袁大叫得更响了，疼痛显然麻痹了他的脑，又挨了几，这才反应过来琏意是在命他说淫话。

        况且，很久以前他就发过誓，要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心，不再遮掩。

        你那位姓程的朋友，份很是贵重，见到他对你好，我便有些怯了，既觉得自己比不上他，又生怕给你丢了脸，就想，脆扮作你的人好了，总不会失礼

        袁大只觉得心都痛了，作笑：“你说什么呢，我没不痛快。”

        只是三五个回合，他就受不住了，紧紧夹着，泪都快掉来了。

        别让我回去要知，在山上的时候，我宁愿每天都被酷刑折磨，也不想面对只有自己的空屋了。琏哥儿，那时我好寂寞，每天都像坐牢一般

        两个人都大声地着气儿，琏意上的疼并不比袁大轻多少。

        两个人一坐一跪地着气。

        袁大迟疑了。这么多年来，他仍没能学会表心迹，也更加不敢，可他锐地觉察到他伤透了琏意的心，若是再不加修补，恐怕二人真的要形同陌路了吧。

客气，每一次示弱换来的便是紧接而来的，琏意狠狠向戳刺着，终于将他那的大半儿。

        这简直是羞辱，袁大的耳泛起红晕，睫颤颤巍巍，连连眨着。

        “死我、死我还要更多”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带着快乐，从痛苦中寻找一丝快，琏意却把阳了，把他推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