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移到赵韶正的左乳方，过来又过去，最后得一句结论。

        他原本以为严郁会讨厌他或者无视他，但严郁表现得很正常……?正常到了有些不正常的地步。他是这种温和的亲切的人吗？对莫名其妙到来的弟弟，他会听话的当个好哥哥吗？

        刚好这里有一粒饱满的，他想，也不知这只雀，愿不愿意来啄上两。

        赵韶正觉自己全的血都凝固了，他说不话来。腹传来冰凉的，原来严郁挑起了他T恤的摆，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上撩。

        “这T恤都洗透了，”他声音里带着笑，“扔了吧。”

        “哥哥。”最后他忍不住发了蚊叫一样的一生呢喃。

        “你太瘦了。”他有些嫌弃地把赵韶正的衣服拉回去，说，“得好好补补。”

        他忍不住伸手探衣服里，摸了摸被严郁碰过的地方。

        “再叫一遍。”他说。

        窗外传来啾啾的声音，他侧过，看到那只飞走了的麻雀又飞了回来，到他的窗台上，歪着脑袋正在看他。

        赵韶正愣愣地躺在床上，被严郁摸过的那块肋骨隐隐发，可能是被疼了，连带着那一小块的肌肤都发起来，又又。

        他又想起严郁，想起严郁明亮的睛，想严郁也像是一只鸟雀，自由自在地、傲地飞来飞去，就算伸手去抓，也只抓得到一两片掉落的尾羽。

        两颗小豆睛又黑又亮，看着可极了。

        指尖突然一痛，原来是被咬破了，白的指尖渗一滴鲜红的血，像一朵盛开的小小梅花。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朵烂熟的花朵，里已经分了蜜汁，花粉也已经沉甸甸地坠在，可是严郁这只蜂鸟却只是扒开他的花，用翅膀振动的凉风扇了他个措手不及。

        说完起，走了。

了声，赵韶正忍不住抬起看他，却被突然凑近的一张脸吓得后仰，摔倒在了床上。严郁顺势也躺了去，他单臂撑着，侧压在赵韶正侧，用手指抛开赵韶正的外套，里面的白T恤。

        他何必这个小傻里面穿的到底是什么呢？

        赵韶正意识地住了手指，他有啃手的坏习惯。他有些焦虑，不知自己现在对严郁的这种态度是什么，而比起自己乱糟糟的心，更让他搞不清楚的是严郁。他看不懂严郁对他的态度。

        了平坦的小腹，圆的肚脐……?赵韶正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他好像既希望严郁发现又害怕严郁发现。

        赵韶正看了他一，又乖乖叫了声，“哥哥。”

        严郁突然觉得这么欺负他怪没意思的，赵韶正连反抗都不会，像只不会叫的大白鹅一样，任他欺负，不对，大白鹅还会扑棱翅膀呢，赵韶正什么都不会，只是呆愣地看着他，像个小傻一样。

        严郁停了手，他觉得新奇。他的手在赵韶正的某一肋骨上，逐渐地用力，像是要戳破那一块薄薄的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