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很多选择，但周嘉言应该要为全国最好的大学努力。

        周嘉言只好开始洗漱，但在洗漱完后又缠着

        “快起来，”方泽宇说，“我们得快儿去吃饭了。”

        方泽宇只好半拖半抱把周嘉言拉了床，周嘉言还穿着昨天的睡裙，但裙已经被掀到腰上，赤。

谈个恋试试？

        他可以觉得恋很简单，只是两个人互相喜后在一起，但自己不行。

        自己说过的话要自己负责。

        他会随时随地担忧焦虑，会恐慌烦躁，甚至会无法继续学习。

        “万一退步了怎么办？”

        他可以不上清华院，但周嘉言一定要去上清华。

        他知自己只要今天不去提昨天说的恋只是玩笑，这些考后再说，就一定会在未来受影响。

        知识学完了吗？彩素描速写学好了吗？对未来的联考甚至是清华院的校考有自信吗？

        周嘉言开始恐慌，他不敢想象要是方泽宇说昨天自己只是在开玩笑他会怎么办。万一方泽宇说了那句话，周嘉言觉得自己今天无法回家，因为他会一直浑浑噩噩，会在未来的时间里每日崩溃痛哭，会本无法专心学习。

        周嘉言已经三了，不能再受一绪波动的影响。要是告诉他昨天自己和他恋只是在开玩笑，自己只是一时糊涂，他会怎么办？

        如果恋能使周嘉言向上，那就恋吧。

        方泽宇揽着他的腰把周嘉言往洗手间里拉：“还没好吗？”

        “行吧，”方泽宇答应了他，“那就打屁，你每次都要把成绩单给我看啊。”

        社会的不公，家长的阻碍，学业的压力，未来的迷茫。

        既然知自己没那么聪明，本不到事业双丰收，为什么不在昨天周嘉言撒的时候再严肃一些，告诉他考后再说呢？

        周嘉言搂紧方泽宇，嘟着嘴说：“哥哥先亲我一。”

        “才不会呢！”周嘉言甜蜜起来，“我会很稳定的！”

        三了，要怎么去平衡学业和以及适应友转为的冲击变化呢？

        方泽宇不敢去想周嘉言会有多失落多痛苦，他害怕周嘉言会一蹶不振，害怕周嘉言不再为考上清华而努力，害怕周嘉言会崩溃，会不想上课。

        “那……哥哥打我屁，”周嘉言思考了一会儿，“一分十，跟上次的成绩比，然后攒一个月的，好不好？”

        “哥哥拉我起来。”

        方泽宇没有要离开他。

        “知啦，”周嘉言又一次搂紧方泽宇，“每次成绩一发来我就上给你看。”

        话一开便很难收回，从今以后他和周嘉言只有两条路。

        周嘉言只需要学习，只需要从他这里获取所谓男朋友的，他不该为这么遥远的未来担忧。

        为什么就非得和周嘉言在现在恋呢？

        “那亲额嘛。”

        他宁愿让周嘉言一个梦，让他安稳地度过三，让他没有遗憾地去努力。

        “哥哥，”周嘉言挂在方泽宇上撒，“我屁好麻。”

        但方泽宇叫他宝贝儿。

        最后的窗纸被破后一切便显得直白，他昨天无数遍向方泽宇表白，撒着告诉他“我好喜哥哥”。

        直到听到方泽宇开周嘉言才敢大呼，他刚才就觉得方泽宇的表不对，不好的念充斥了他的脑海。

        形同陌路，或是穷途末路。

        他答应了周嘉言，是不能反悔的。

        “宝贝儿，”方泽宇搂住周嘉言的腰，“你会考清华的对吗？”

        因为他在自己这里永远只是一个小孩。

        “你保证自己不会因为恋而退步吗？”

        凭什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谈恋呢？

        “我不会打到手废吧？”

        所有的压力应该由自己扛，因为自己薄弱的意志力，因为自己容易心改，因为自己一儿也不聪明。

        “我当然要考清华呀，我要和哥哥一起上学。”

        但他说不。

        方泽宇不会和向自己表白的人当朋友，他会疏远自己，会远远离开。

        “那等会儿我再给你一，”方泽宇说，“你快儿洗漱，要不然来不及了。”

        不在一起很难，在一起更难。

        连自己说的话都能轻易打破，就这样的定力要怎么去学好知识，去考虑和周嘉言的恋，去思考未来该怎么办呢？

        “还没刷牙呢。”

        哪有简简单单说一句谈恋就结束了的呢？

        “没有，”周嘉言撅着嘴，“很痛。”

        他选择义无反顾，放弃的可能会是自己的前途。

        方泽宇在周嘉言额上亲了一，周嘉言便上放松来。

        “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方泽宇是不是后悔了？”

        因为他没有了，也失去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