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夏君亭又一遍确认。

        夏云止忙不迭地应：“当然是真的！”

        夏云止阴，问：“这样的事，你也能接受吗？”

        看到跪在面前的夏云止，夏君亭反而沉默了。他用一种很奇异的视线凝视着夏云止，再次问：“你真的知你在什么吗？”

        “好的，”夏君亭对他了微笑，病态而扭曲的，“哥哥，既然你现在这么说了。那么之后，我不会再停手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夏君亭这个样。

        “无论你多么痛苦，多么难过，就算整个人都崩溃掉――我也不会再有任何动摇。”

无怜惜的恶。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了，“嗯，我能接受。”

        夏云止再次验到，那种腔被完全侵犯的觉。仄的本承载不起这样的硕大，带来极致的反胃，让他十分不适。

        就连妈妈死后，夏君亭也没有表现得这么绪低落过。

        夏君亭漆黑的眸里似是燃着幽幽的光火，他温柔地注视着夏云止，眸中却满是黑暗与执拗。

        “哥哥，你果然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夏君亭苦笑，“所以别开玩笑了。”

        “其实也没有”夏云止抓住弟弟的手，急切地开，“其实也没那么过分。”

        夏君亭愣住了。他漆黑的眸里掠过一丝奇异的光，不确定地开。

        “你确定你能接受这样的事？”

        “我知啊，”夏云止叫，“你不要再问了。”

        如果能让夏君亭开心的话，尊严什么的不要也没关系吧？

        “呜呜呜”

        面对弟弟的质问，夏云止心中抵抗的想法又开始动摇了。纠结了许久后，他再度、壮士断腕般了。

        夏君亭眸里的彩几番变化，最后他深深地吐一气。不知是不是夏云止的错觉，他总觉得弟弟的气质在这一刻有了微妙的改变突然让他有畏惧？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行为太过分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之后想起那样的自己，就连夏君亭本人都会到可怕。

        “是吗”夏君亭喃喃念着，语调却突兀地转变了。他用一种命令式的吻开，“那哥哥，跪。”

        夏云止懵了一瞬，“啊？”

        “哥哥？”

        他自言自语般开：“我本来都想放弃了，是你自己要这么说的。”

        夏云止想着，他只是不想看到弟弟那样怅然的样。那样的表不适合在夏君亭脸上现。

        “对不起。”

        ――当然不能。

        膝盖接到地面，传来一种冰凉的。在跪的这一瞬间，夏云止恍惚间，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破灭了。

        看到夏君亭转想走，夏云止立刻急了。他想都没想，就咣当一声跪在了地上。

        男儿膝有黄金，这是妈妈从小就对他们说的话。

        夏云止疑惑地看着夏君亭，在确定夏君亭是发自心地这么开之后，他反而不安了。

        “嗯，我能接受。”

        夏云止突然有些不安，他忐忑地看着夏君亭，不是很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但是，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于是他也就了。

        夏君亭低低地对夏云止开，语气是愧疚而充满歉意的，“哥哥，是我错了。”

        几乎是瞬间，夏云止的角就冒了花。他立刻就想要临阵脱逃，但却说不话来，只能用哀求的视线看着夏君亭。

        “是我自己要求的。”

        “也不是只有痛苦啦，”夏云止摸摸鼻，不是很愿地承认，“虽然一开始的确很难受，但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

        “好的”夏君亭呢喃着这句话，脸上突兀地了一个诡异而模糊的笑容，“不要怪我，哥哥。”

        “不不不――我可以的――”

        但当夏云止看到弟弟自责的样后，他所有拒绝的话顿时都说不了。他不想看到对方这个样。

        他抚上兄长的脸，在对方耳尖落一个狎昵的吻，嗓音甜腻得像在对人说话，“好准备了吗哥哥？”

        夏君亭解开拉链，胀的阴。接着，就如前一次一样，他把阳整个了夏云止中，直抵。

        “哥哥，那样的事你能接受吗？”

        “是你自己要我这么的。”

        但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