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前一定要先拉机关，然後你就可以去完成该的事。来先关门，反向松开机关，拉上帷幕。没有例外，就没有意外。」你调，「目前为止跟得上吗？」

        「注意了，我现在示范栅栏的方式给你看。每个隔间都有一个像这样的机关把手」你抓住你所说的机关把手。「如果里面的异兽很听话，拉机关前确保牠知你要这麽，至於那些不听话的，这个机关就是你保命的依靠。」

        『呜』半人半蛇可怜地闷哼了一声。

是人，半是卷曲的蛇。牠慵懒地躺在靠垫上，看见你们也只是摆摆尾巴，没有其他动作。

        「说什麽傻话，没看人养养也得替牠们接生吗，这也是你将来要的，你得见习。」

        「我刚才说过牠以前是玩，大份异兽不喜人碰或是碰不得，牠比较特殊，需要人的抚。」你的神不由得放得柔，但你及时察觉了自己不合宜的表现，重新板起了脸。

        「好孩，你该就定位了。」

        闻言，新人的脚得都快站不住了。这新人忒没种的，你暗暗想着。

        你们一前一後了栅栏。半人半蛇的异兽朝你伸手，神尽是渴望。

        牠打颤着，扭动着蜿蜒的蛇。你乾燥，说话的语气顿时变得有些生。

        没等新人问完，你果断把手指伸了去，便听到新人倒了气。

        「现在是在什」

        你一发话，半人半蛇便松开了手，老老实实移动到後方的角落。

        「牠怎麽了？」新人跟着你惊乍地退了一步。

        所幸新人没有发现。他有些走神，你咳了两声。

        「用不着害怕，确实很多动怀孕都会变得极攻击，但牠很聪明，牠会理解我们是要帮牠，对吗？」你最後一句话对着栅栏里的异兽说。

        你给半人半蛇打了个信号。

        「你觉得生来会是什麽？」

        半人半蛇像是在佐证你的话，起游动尾巴凑了过来。牠被分别铐住的双手抓着栅栏，朝着你仰。你知这是想要你抚摸的意思，所以你摸了摸牠的脸颊，搔了搔牠的巴，手一路往

        「两个最基本的禁忌：别用手指，你的手指可能被咬掉；别像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直盯着牠们看，牠们可能会视作挑衅。话不说第二次，记好别再犯。还有回答你的疑问，是的」你的视线移到那只半人半蛇突兀隆起的腹。「牠怀孕了，估计这两周就要生产。本来我最近是不想收新人来，都快腾不手了。你很幸运啊，来就遇上这样难得的场面，你很快就能亲目睹整个过程。」

        『哈啊啊啊』

        「好孩。」你在牠旁蹲，沿着牠的尾巴由至上抚摸，最後手停在牠的腹方几寸。牠轻轻拍打尾巴尖，期待地等着你。你找到了藏在鳞片之间、那渗着黏的裂。

        「嘿、嘿，悠着」你连忙把手回，摆阻止的手势安抚。

        「说真的，你正看着一异兽，而你最讶异的竟然是这个？」你扭对新人说。你在的同时转动手指，不忘留心半人半蛇的息频率。当你把转回来正好对上半人半蛇迷离的双，你的心脏霎时重重一，像有一只手猛然抓住了你的心。

        「不牠们呈现什麽姿态，别被诱惑了，别对牠们投。」你不知是在对新人说，又或者是在对自己说，「说到底牠们是不通人的异兽，而你连牠们的主人都不是。」

        「牠为什麽牠有」一旁的新人目瞪呆，结结巴巴地说。

        『咿——』半人半蛇被刺激得起了腰，随着你的侵不自禁地摆尾，没过多久半阴从那个隙上方冒，你的手指在方，持续往深抠。

        你觉牠的息声震耳聋，而自己的声音消泯在背景中，是那麽苍白无力。

        「牠曾经是某位贵不可言之人的玩。」你把咬字放得很轻，尽可能温柔说残酷的话语。

        「牠是不是」新人想伸手指，被你即时了回去。

        你摸着摸着，突然间异兽浑圆的肚整个贴到了栏杆上，挤得有些变形。

        新人半张着嘴缓缓。模样真傻。

        「人养大的牠有主人吗？」

        「不知，没有前例。反正生来是人形就当成私生送回去，若不是就先养着再说。」你没说：不哪种置的前提都是那个杂种能存活来。

        你这才拉机关。喀啦喀啦，一阵机械的响动，镣铐连接的锁链急速收墙里，直到异兽被迫靠紧了墙面。

        「该不会」新人的脑筋转得很快，一就想到了上。

        「牠在这里算得上数一数二温顺的了，因为是人养大的，很亲近人。」你一边继续向新人解释。

        「嗯，肚里是那人的种。对方承担不起让这种丑闻曝光的後果，他会败名裂，而这只异兽连同牠肚里的杂种一起被理掉。」

        「我我不看行吗？」新人颤颤巍巍地说。你挑眉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