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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眼(双xing,人蛇,彩蛋:真实结局)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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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这样,求求你,克托尼俄斯我不会逃跑,我不会再逃了」

        他看着克托尼俄斯收起了狰狞的表,渐渐平缓了呼。克托尼俄斯回到他的面前,降低并执起他的手。

        「怪,」琉善开,用一种不带恶意、安抚,宛如轻柔拥抱的语气,也因为这样的语气,克托尼俄斯听到那个词瞬间的愤怒很快转为困惑。

        原本穿在少年上的祭披平铺在地,琉善顺从地躺在微微反光的金绣图案上任凭克托尼俄斯摆布,脑中却思绪纷杂,止不住回想自己是怎样落得如此境地

        面对克托尼俄斯无预警爆发的绪,琉善一时哑然失措。然而当他真正把克托尼俄斯的话听去,他发现克托尼俄斯所叙述的境他并不陌生,相反的,那和他无法摆脱的命运如此雷同:他饱尝被唾弃、被追打驱赶,被冷相待的滋味,日复一日,他的生活恍若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凭什麽——说得好,他也想有那样的胆量直指众神发难,凭的究竟是什麽。

        这次琉善毫不犹豫地

        这是一场不容许他选择的献祭,但克托尼俄斯可以是他的选择。

        听到琉善凄切的哀求,克托尼俄斯愣了一,理智慢慢回笼。他松琉善被他咬破的脖,嚐到了一血腥,而手上只是稍微放松力,并没有放开琉善。克托尼俄斯抬起上半

        「我」琉善吞吞吐吐地回答,「因为我害怕」

        「克托尼俄斯?」

        「那你为什麽躲我?」他问。

        他们彼此相对。琉善皱着眉,勉在晃动的微光中看清了克托尼俄斯的脸,如同他看过的每一尊神像雕塑,那是张脱俗尘、凛然不可犯的面孔,但此刻这张面孔的表却是某种痛苦,就像个烦恼无助的凡人。

        看克托尼俄斯濒临发狂的边缘,琉善反而镇定了来。事实上,他的大脑无比的冷静,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清明。

        「你害怕害怕我?」克托尼俄斯的态度明显动摇了。他彻底松开对琉善的桎梏,拉开了距离。突如其来的安静令琉善局促不安,他用手撑起,想看清楚况。

        墨般的夜中,一双异常明亮的睛直直盯着琉善。克托尼俄斯的神不似黑袍修士那般静若死,令人骨悚然,但也决计称不上温柔,其中彷佛蕴藉着狂风骇浪,电闪雷鸣;这是一双容不谎言欺瞒的神。

        ,

        「他们经常这样叫我。畸胎、怪」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琉善起背脊直面克托尼俄斯,朗声宣告:「我不害怕你,我愿意信仰你,崇拜你,奉献予你,只求你不要像他人一样看待我。」

        克托尼俄斯不再徵得琉善的意见便将手伸宽松的祭披底,恣意抚摸琉善光的大,祭披因为这样的动作逐渐往上撩的暴使得琉善一阵哆嗦,同时克托尼俄斯的蛇不断挤压琉善的间,得他只好分开屈起双

        然後他暂时抛开羞耻心,用颤抖的手拉了祭披,在克托尼俄斯的注视敞开双,一如袒的野兽。

        生就被公示於众行洗礼,生为自由民却活得比最低贱的隶还不如,十岁那年被卜僧的预言判了死刑,险些亡大海,最後一刻被一

        「你害怕我」克托尼俄斯不可置信地低声复述,紧接着他的表扭曲成忿恨,低语也化为怒吼。「凭什麽他们行走阳光之,享尽崇拜与;而我在黑夜中卑微匍伏,得到的总是害怕与憎恶!」

        双张开没多久,琉善间隐密的位开始传来奇异的。克托尼俄斯的蛇中央有一块较为柔,随着他在琉善的双间来回磨蹭,那某种湿黏稠的,沾满了琉善的大侧甚至蹭到他的腹,就连祭披的摆都被濡湿,琉善还来不及分心介意那种不适,那段蛇又再一次变化他觉自己难以启齿的位受到的压迫越来越烈,克托尼俄斯的腹似乎多什麽东西,於未名的恐惧,琉善的跟着有些抗拒的反应。克托尼俄斯察觉了琉善的抵,他双手抓住琉善的手腕,琉善的颈间,像对待一只猎那般,张便咬住了琉善的脖

        「那些黑袍修士没有告诉你吗?在我的中你有多麽,你是我追寻的黑太阳,并存的死亡与丰饶。我不需要其他的奉献,把你自己奉献给我,一如你多年前承诺过的。」

不过气。克托尼俄斯的腰以上有着人类的温度,对方呼气一阵阵在琉善的脖上;矛盾的是,他腰的蛇却是寒凉的,并不比琉善的石板温多少。

        「啊——」琉善吃痛地惨叫,当惊惶地挣扎起来,想要挣脱这样的压制,但他就连挣开成年男人的手都不到,遑论力量远胜人类的半神。克托尼俄斯短促的鼻息在琉善的肌肤上,琉善的手无法动弹分毫,双脚在克托尼俄斯的蛇上胡乱踢踩,对克托尼俄斯来说也不痛不。虚耗力气後,琉善只好改为央求:

        「你答应过会陪伴我永生永世——用什麽陪伴,你无止尽的恐惧吗?」克托尼俄斯的言语愈发尖酸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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