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是爸爸把手指了自己的。

        舒荨在极度的惊吓中看到了破门而的妈妈。

        虽然自己的衣服依旧是黯然失的。虽然香甜糯的蒸糕依旧是可望不可及没有吃到，但舒荨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像是包裹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玻璃糖纸，甜蜜又丽。

        爸爸第一次牵自己的小手，爸爸第一次摸自己的小脑瓜，爸爸第一次给自己买糕，爸爸第一次带自己去逛街，爸爸第一次

        舒荨努力伸长了手，去够书桌上那小小一块糕――一觉之前，这是爸爸自己的证据，她小心翼翼地将这块糕从客厅捧到卧室，舍不得蹭坏了的油花边，她甚至都不打算吃掉这块糕，她打算明天去学校问问老师怎么制作糕标本呢？生老师教过怎样用树叶、用蝴蝶标本，想必糕也差不多吧。

        那天傍晚舒大志牵着舒荨的手逛过大街小巷，去看看档商店里的展示橱，去闻闻刚锅的蒸糕的香甜气息。

        这是舒荨生命中第一个像模像样的正经糕，当然，也是最后一个。

        等到了晚上，舒大志照旧醉醺醺的回来，舒荨和方苗都不敢和他说起生日的事，还是小小的舒翡不小心说漏了一句“糕真好吃”，舒大志这才发现一家人都在瞒着他。一家之主自然是没错的，只怪这个冰冷无的家早已把他排斥在外。然而舒大志今天倒是一反常态，没有悠着酒瓶来一番唱念打，反而是破天荒一回摸摸舒荨的，然后很是大手笔的带舒荨去买了个十寸的糕。

        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忽略掉舒荨衣不蔽的狼狈模样，假如忽略掉舒爸爸因为糕糊了睛的愤怒嘶吼，那么前这一幕勉可以算作是一副父慈孝的温馨景――不是每个爸爸都愿意将自己糕糊了满脸，逗自己的寿星小女儿开心呢！

        当然，舒荨没有想到，爸爸不仅在自己12岁生日这天给了自己这么多第一次，他同样要在这一天夺走她的第一次。

        她这才记起了哭：“妈妈”

        半梦半醒之间，她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就被扒光，爸爸正狗一般一脸痴迷地嗅着自己的――从锁骨，到乳尖，然后是。

        “呜”舒荨想要尖叫，可是舒爸爸先发制人，一个巴掌整个包住了舒荨的脸，挣扎之中，舒荨懵懵懂懂知父亲要侵犯她。

        于是这一天方苗带着舒翡起了个大早，趁着舒荨还在睡觉，母俩一起去菜市场买了瓜果蔬禽，然后在隔的糕铺买了三个纸杯小糕，准备为舒荨庆祝生日。当然，舒大志是缺席的，据说是曾经和他一起工的棒棒工友前天嫖娼的时候乘奔御风驾鹤西去了，于是舒大志去人家家连吃了三天的席。

        够到了，舒荨碰到了糕的边缘，粘腻油的，想必糕已经花了脸。一秒，舒荨抓了一手轻飘飘的油，往舒爸爸的脸上糊了去。

走一遭”之类的富有神秘彩的个人节日。

        晚上舒荨独自一人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旁边的书桌上还剩巴掌大的一块糕，是弟弟吞着留给自己这个小寿星的。今晚爸爸不让弟弟和自己睡，说是怕他半夜起来偷吃了的糕，舒爸爸鲜少在家里开玩笑，于是舒荨受若惊地羞红了脸。糕的香甜滋味随风潜梦，然而睡梦中舒荨闻到一酒臭味儿――这是爸爸的专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