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贴小广告？能看到吗？”

儿，南哥，吧，我不但是别人我能接受。”方海还特意去厨房，找了个打火机给他。

        “因为，”叶南甄又狠狠了一烟，“我被男客人摸屁，我第一次忍了，第二次，第三次，我忍不了，我直接一拳揍了那个客人，后来酒店要开除我，我就说，你们看监控，看那老混什么了，酒店方也还算是给儿面，领班又帮我说了话，我赔了那个男的一个月工资，就被调到后厨去了。”

        “南哥，过去了，日会越来越好的。”方海实在心疼，他又不能狠狠拥抱叶南甄，于是伸长手臂，揽住叶南甄比起自己瘦削不少的肩膀，哥俩好一般用力挤了挤。

        “后来，我在餐厅带了两个多月，因为长得好，不少女顾客就我当班的时候来餐厅，大把大把的小费给我，不过我们不让自己留着，都给领班统一收走了，领班还因为这个特意给我留些当天没卖完的菜，那时候饭钱就省了不少。后来就没再服务生，去后厨刷盘了。”

        幸福的，发光的方海。

        叶南甄把如意拿来一颗，叼在嘴里看着方海。方海一就明白了，他慢慢的火机，轻轻把火苗凑近叶南甄嘴里的烟。叶南甄看他手抖，用手托了一他的手腕，那双手与看起来的白皙不同，其实有些糙。

        叶南甄又笑了，忍不住呼噜了一把方海的，“你见过白天贴小广告的？那都得被城抓走，都是偷偷贴的，冬天那浆糊还总是不好搅，有的铁栏杆什么的，还结冰呢。”

        “为什么不去服务生？起码比刷盘好些啊。”

        他拍拍叶南甄的后背，试图安抚他，然后继续问“然后洗碗工，又了学徒？”

        方海看着笑着回忆过去的叶南甄，漂亮的脸一皱纹都没有，似乎把叶南甄的年纪定格在了二十岁，但方海能从那笑声里，从那双睛里看得来，他面前坐着的这个瘦削的男人，心中已经长了很多皱纹。

        他往方海边靠了靠，看着方海的发呆。起码今天知方海不排斥男人的，他想着，他第一次看见方海，只觉得这是个直男，自己多年积累的那识别同类的方法一儿没起作用，自己还是没忍住靠近他，他受着方海上与自己完全不同的气质，那是过去二十几年幸福的家庭生活沉淀来的。

        “嗯，”叶南甄把烟掐灭在手纸里，包起来扔垃圾桶。“其实本来轮不到我的，我给那师父又递烟又送酒，说了无数好话，他才答应我让我切菜，说我的胳膊，那么细，绝对轮不起来大锅和铁勺。然后我就切菜切了四个月，白天切八个小时的菜，跟着学学菜，晚上就再找个贴小广告的活，到半夜十，回去冲个澡睡觉，第二天七，准时后厨见。”

        叶南甄燃了烟，狠狠了一，吐烟才继续说“五星级饭店，那是我第一次去那么大的城市了，还了那么大一个酒店，一切都那么新鲜。我刚开始是服务生端盘的。我不怕你笑话，我还是第一次啊，第一次看见外国人。他旁边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小伙，英文说的特别好，是我服务的第一桌客人。”叶南甄说这些话时似乎有些中有些羡慕，他确实羡慕，同样的年纪，自尊心极的叶南甄就那样端着盘，小心翼翼地生怕说错一个字，错一件事。

        方海听着他说被个男人摸屁，不禁心疼起来，二十岁的男人心大多数是不服输的，骄傲的，甚至是愚蠢的自信的，任谁都不能接受被这样侮辱吧，何况，叶南甄这人，看着是个瘦瘦弱弱的男人，骨绝对的很。

        叶南甄受着那手臂的肌隔着衣服贴近自己，他能觉到久经锻炼的，充满青活力，他非常想脆脆地吻上方海的唇，大胆地向他表白，大胆地占有他，但是他终究还是克制住自己，不知是因为怕被拒绝，还是怕自己刚了烟的烟味，影响这个吻。

        方海从小没吃过什么苦，不能说优秀人生，或者别人家的孩，但方海对于这些苦难，只在学校里的贫困学生那里偶尔听闻过，也只在电视里那些去大城市打工的描述里听到过，当他看到自己喜的叶南甄，说自己经历过这些事的时候，他仿佛也跟着一起，去那苦涩的生活里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