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更多的人鱼和鱼人不用现在这种地方、任由像你们这样的人买来卖去！”

        “你在发什么疯？”

        我再次深了一气：“所以你不认为你所的‘生意’有任何问题。”

        “你居然问我发什么疯？你怎么能问这样的话来？”我瞪大了睛，“你知你在什么吗？他们是人！活生生的人！人不是可以拿来买卖的东西！”

        “你是想要责怪我吗，罗莎？”多弗朗明哥再度挂起了笑容，只是这一次的笑容格外的危险，“别告诉我你不知，罗莎，他们没有这么的理由不过是因为他们是弱者，他们没有力量。只要我这样的者有一次――哪怕仅仅一次落到弱者的地位上，就会被那些人撕得粉碎；而你现在同的人，那些无能的家伙，只要有哪怕一次掌握权力与力量的机会，他们都会迫不及待去欺凌榨取那些弱者。世界就是在这样的规则上运行来的，罗莎，所有人都在这么。收起你那些天真的想法和无聊同心吧，你应该学会用者的光去思考问题。”

        多弗朗明哥的脸上掠过一丝真切的不耐烦：“所以你到底在闹些什么？他们是人，然后呢？人贩卖又不是违法生意，别告诉我你和那些愚蠢的凡人一样，觉得这是什么绝对不能的事。你的想法太陈腐了，在这个世界上，想要站在，本就是要踩着无数的尸骨，弱才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他们会在那里是因为他们太弱了，我有什么错？者对弱者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你是说白胡吗？”多弗朗明哥发了一声响亮的嗤笑，“你那种用暴力来推行自己的秩序的法，叫保护吗？为了维持那个所谓‘守护弱者’的秩序，白胡他们一年要杀多少海贼你真的知吗？‘白胡，白胡，比恶鬼还可怕’，用于守护的暴力就不叫弱了吗？你还真是天真的可笑啊。”

        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近乎于嘶吼，近乎于呐喊，近乎于撕裂一切的音。

        “……”

        然而开的第一句话就充满了火药味。

        我深呼着，用发抖的手指攥住了自己的胳膊，只觉得自己整个

        “但是他保护了鱼人岛！”

        没错，多弗朗明哥率先向我发了责难。

        我不再叫他“多菲”了，那种甜蜜的称呼不适合现在这样的场合，我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咬紧了牙关注视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注视着他。

        他居然在我开之前先责难了我？！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有人被榨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有人作为隶去被另一帮人役。”我只觉得自己的双手在不住的发抖，“就算是者，也不是每一个人，都会理所当然的去欺凌比自己弱小的人。去保护别人的者要多少就有多少――就算是比你更的男人也一样。”

        我理解他为什么这样想，作为一个天龙人，他在失去那个份，从云端落到地上之后，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与苦难，被天龙人折磨了数百年的民众们，那疯狂的怒火与仇恨都发在了他们上。但是……

        “我觉得天真的是你，多弗朗明哥。”

，只是不断加快脚步，谁也不肯和对方并肩而行，一直到两个人都用要把甲板踩碎的力登上船只之后，才终于停脚步。

        多弗朗明哥脸上的笑一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