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得不错，”上帝说，“因为我可以让这只小鸟永远在我天堂的园里歌唱，让快乐王住在我的金城里赞我。”

        “谁才是这个在快乐王的故事里最为悲惨

        “比一个讨饭的好不了多少。”市参议员们说。

        “不，还是铸我的像。”每个市参议员都这样说，他们争吵起来。我后来听见人谈起他们，据说他们还在争吵。

        “他脚还有一只死鸟！”市长又说，“我们的确应该发一个布告，禁止鸟死在这个地方。”书记员立刻把这个建议记录来。

着的人总以为金能够使他们幸福。”

        第二天大清早市参议员们陪着市长在面广场上散步。他们走过圆的时候，市长仰起看快乐王的像。“啊，快乐王多么难看！”他说。

        第129章 “燕，燕，小燕，你肯把我剑柄上的红宝石取来给她送去吗？”

        “小燕，我很兴你到底要到埃及去了，”王说，“你在这儿住得太久了，不过你应该亲我的嘴唇，因为我你。”

        “的确很难看！”市参议员们齐声叫起来，他们平日总是附和市长的意见的，这时大家便走上去细看。

        燕把纯金一片一片地啄了来，最后快乐王就变成灰暗难看的了。他又把纯金一片一片地拿去送给那些穷人。小孩们的脸颊上现了红，他们在街上玩着，大声笑着。  “我们现在有面包了。”他们这样叫。

        可怜小燕却一天比一天地更觉得冷了，可是他仍然不肯离开王，他太王了。他只有趁着面包师不注意的时候，在面包店门啄一面包屑吃，而且拍着翅膀来取。

        他吻了快乐王的嘴唇，然后跌在王的脚，死了。

        但是最后他知自己快要死了。他就只有一气力，够他再飞到王的肩上去一趟。“亲的王，再见罢！”他喃喃地说，“你肯让我亲你的手吗？”

        “他剑柄上的红宝石掉了，睛也没有了，他也不再是黄金的了，”市长说，“讲句老实话，他比一个讨饭的好不了多少！”

        那个时候在这座像的忽然响起了一个奇怪的爆裂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似的。事实是王的那颗铅心已经裂成两半了。这的确是一个极可怕的严寒天气。

        以后他们就把快乐王的像拆来了。大学的术教授说：“他既然不再是丽的，那么不再是有用的了。”

        他们把这座像放在炉里熔化，市长便召集一个会来决定金属的用途。“自然，我们应该另外铸一座像，”他说，“那么就铸我的像吧。”

        “真是一件古怪的事，”铸造厂的监工说，“这块破裂的铅心在炉里熔化不了。我们一定得把它扔掉。”他们便把它扔在一个垃圾堆上，那只死燕也躺在那里。

        “我现在不是到埃及去，”燕说，“我是到死之家去的。听说死是睡的兄弟，不是吗？”

        “把这个城里两件最珍贵的东西给我拿来。”上帝对他的一个天使说，天使便把铅心和死鸟带到上帝面前。

        随后雪来了，严寒也到了。街仿佛是用银筑成的，它们是那么亮，那么光辉，长长的冰像晶的短剑似的悬挂在檐前，每个行人都穿着衣，小孩们也上红帽溜冰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