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晔怔了一，拿过架上的香皂，压着嗓：“你指，我们把NPC带校园副本了？”

        “如果恩瑾真如他所说的那样，跟游戏里的鬼怪都认识……”唐止抹了把脸上的珠，突发奇想地问，“有没有可能他也是游戏里的NPC？”

        话还没说完，左边挡板“嘭”得震动了一。有人从隔淋浴间捶了一中间的塑料板。

        顾萌在肩上蹭掉颌着的珠，表示没有绪：“这次副本比较任，每天死亡人数、死亡禁区，一律不知。”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夫夫两人彻底歇声前，薄晔看向左侧，提音量，真诚：“抱歉。次会当着你的面议论。”

        唐止差连自己都说服了，期待地看着薄晔，迫不及待地：“嗯？你觉得呢？”

        “昨天晚上跟我们周旋了一夜，07先生也要休息。”薄晔边走边用巾拭湿漉漉的发，漫不经心地回答。

        薄晔抄着“哗哗”的浇到唐止的上，敛了神认真地说：“恩瑾虽然时常不人事，不说人话，但对边朋友从来都没有过恶意，总来说还算个人，不会是NPC……”

        “意思是午夜十二前还会死人吗？”潘彼得不禁紧张地问，“好像每天都会有一两个事的样。”

        “但是可以确定死亡方式。”恩瑾淡淡地开，“画里，门徒之一圣布莱斯活生生被羊刷刷死，这解释了为什么前天的那个女孩被刷刮烂了肤，圣巴斯安死于乱箭之，所以昨天两个男

        薄晔盯着他看，没应声，表难以捉摸，似乎是陷了沉思。

        唐止瞬间垮小脸，说了一堆被当了笑话，不兴地咕哝：“我讨厌你。”

        “你们就这么喜在背后议论别人？”隔着板，低柔华丽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听上去十分讽刺。

        唐止继续有板有地：“我以前就觉得，恩瑾仿佛是规则之外的什么，不惧怕任何超自然现象，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如果他本就是游戏的产，其他NPC不能伤害他也就合合理了。”

        回到宿舍楼二层时，顾萌看了隔的房间。隔是小平和齐刘海妹的房间，后来妹惨死，小平就搬走了。他：“今天到目前为止没人事，是不是说明全安全？”

        顾萌等五人陆续走澡堂，扫除了一晚上的倦意。

        默默听了这么长时间的对话，恩瑾选择在沉默中爆发。

        唐止背后有了依靠，也就不再撑着面前墙上冰冷的瓷砖，而是不自觉向后倚靠，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恋人的服务。

        “…………”薄晔和唐止对视一，才想起在隔洗澡的人是他们议论的对象。这种况，事就比较尴尬了。

        薄晔看着他，还是没说话。

        左边隔间里，恩瑾盯着白瓷砖，将淋湿的发往后扒梳了一把，说：“……我真是谢谢你们了。”

        *

        薄晔像是再也绷不住似的，“噗嗤”一声笑了来，倾抱住唐止，叹：“小宝贝真可。”

        唐止起初不过是没有据地猜测，经薄晔这么一说，回想起在校园副本里的种种，居然越想越像那么回事。他转过面对薄晔，微微睁大睛，认真：“恩瑾可能真的不是人！所以行为举止才那么让人难以理解！”

        明明说的是异想天开的话，表却那么认真，还期待边人也能认同他。

        接上唐止未说完的话，薄晔：“恩瑾幻象自己有特殊份，潜意识里是希望自己跟别人不一样，果然，中二期往往是伴随叛逆期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