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卡牌有扑克牌大小。

        “是米开朗基罗在西斯廷礼拜堂里所作的画，描绘的是耶稣再临时对世界的审判场景。”唐止指了卡牌上的画，解释说，“但这只是其中的一分，整幅画分为四层，这应该是第四层的容，在第四层的哪个位置我不确定。”

        顾萌拿到卡牌后，薄晔、唐止和潘彼得聚到他旁。

        另一面翻过来的瞬间，唐止凭直觉：“最后的审判。”

        因为距离远，顾萌眯了看得更清楚，只见卡牌上竖着一条条炭黑的线。

        这种小朋友顾老师见多了，每一届总能带到那么几个。

        “怎么都差一张，就是集不齐。”潘彼得怪不好意思地笑笑，“还花了我好多早餐钱呢。”

        顾萌侧看去。

        卡牌正面是一副油彩画，背景是暗绿的草地和淡蓝的天空。

        唐止思考片刻，：“我觉得潘彼得说得有理，玩家们可能需要不断收集卡牌，最后凑齐一幅完整的画。”

        “……”

        其他人：“…………”

        见自己的猜测被认可，潘彼得羞赧地低。

        难怪都说小学生钱好赚。

        想集又拉不面，因此小表显得格外倔。

        顾萌问：“……最后集齐了吗？”

        “不清楚。”顾萌横着竖着看，没看什么，便不予理会，将卡牌翻了过来。

        *

        “书里夹了这个。”矮个男说话的同时，从袋里掏一张卡牌。

        顾萌习惯要听取恩瑾的看法，左右看看，：“恩瑾呢？”

，指尖扫了扫鼻梁，问。

        恩瑾坐在后排，淡淡瞄了伸过来的手，将方放到上面。

        心里是兴的。

        “最后的审判？那是什么？”潘彼得不懂就问。

        二十多人缩在一张小卡片里，密密麻麻显得拥挤。

        潘彼得偏过，朝阶梯上方努努嘴，悄声：“一直坐上面没来过。”

        “这……就是个装饰图案吧？”潘彼得猜测。

        这时才发现男人不在边。

        “这是什么？”潘彼得先耐不住好奇心，双手撑在前方椅背上，勾着脑袋直愣愣地盯着看。

        顾萌见不得小朋友这么孤僻，朝他招招手：“有问题问你，坐那么远嘛？”

        既然对方已经有了线索，交换来看并不亏。

        四人脑袋凑了一圈，一起看卡牌上的图案。

        顾萌，似真似假地说：“再吃二十箱就有了。”

        卡牌上一面是乳白的底，画着黑的几何线条。

        其间画了二十来人，乍一看都是男躯，全都没穿衣服，因此看上去是满的和土黄。

        恩瑾冷傲地别开脸，看向其他地方，低柔的嗓

        就见恩怼怼小朋友板着脸，一个人中规中矩坐在后排椅上，睛直直地盯着他们的方向。

        关于方的秘密，他们还没研究个所以然来。

        文艺复兴的风格扑面而来。

        矮个男此时却反手将卡牌收回，看了恩瑾手中的方，笑得满脸和气生财：“我们为什么不交换着看看呢？看两而已，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给这一张卡牌有什么用？难要我们集卡吗？”潘彼得搔搔后脑勺，忽然灵光一闪，“我记得以前脆面也有集卡的活动。小学为了集齐一套浒卡，我吃了十箱小浣熊。”

        顾萌觉得可以有，一手伸向后方。

        更多的就看不明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