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萌：“……是的。”

        过了半晌，恩瑾问：“我就这么差劲吗？”

        “不是的。”顾萌扯一个勉的笑容，放声音，“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我只希望……”

        顾萌：“怎么了……嗯？”

        房间一时没人说话，火红的烛光轻轻摇曳，黑暗的边缘随之不规则地晃动。

        “恩瑾。”他有一没一地搅着碗里的泡饭，话锋一转，老实，“无论是男是女，我都不会考虑跟你发展更亲密的关系。”

        因惊讶而上扬的尾音消在紧贴的双唇间。

        英气的眉蹙着，尾上翘，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很难得的表。

        “啊呜！”

        失去任何一个人都不会那么难过。

        顾萌的手颤颤巍巍地有些端不住木碗，正要掉落时，恩瑾拖了个底，上半继续前倾，顺势跪了起来，直到将顾萌压到墙上，才稳稳地将碗放在一旁柜上，全程没有睁开过，心有余力，从容不迫。

        顾萌倒是睛睁得圆圆的，不安地四转动，一手还举着长柄木勺，紧张得呼都没了。

        舀了勺快冷掉的饭，顾萌抬手送到他嘴边，用商量的语气：“就维持现状，行不行？”

        顾萌手还停在半空中，想着恩瑾是打消了对他的念，心里有些难受，但还是：“谢谢谅解。”

        再次抬时，直接对上了恩瑾真挚而又不甘心的目光，他犹豫了一，“希望你好好的”这句话生生咽了去，转而：“我只希望能专注于这些游戏，好好地生存去，考虑其他的……对我有些负担。”

        虽然这么说很违心，但仔细想想，确实是负担。

        这时，执着勺的手被拂了开来，顾萌不解地朝恩瑾看去，恰好见他欺压向这边，微长而上翘的角着笑意，一张脸在烛光和暗影的交替间带有几分侵略。

        顾萌手上往回，勺没回来，终于抬看向男人，看到恩瑾微微恼怒的脸。

        “原来如此……”恩瑾沉默地垂脑袋，将肩上的外套拉了拉，低声，“原来是因为你莫得。”

        “不要这种无谓的假设。”顾萌叹气，神示意他松了勺，放手，“要听实话吗？在这么危险的环境里，有你们很幸运，但无法避免也要背负上的羁绊，有时候我想……如果大家只是组队合作关系会不会更好一，这样的话……”

        如果受伤的人是他该多好，如果恩瑾能对他弃之不该多好，一步成为恋人……互相之间只会更加放不，不仅要顾及自己，还要兼顾对方，除此之外，如果发生了像薄晔和唐止那样的况，一方有了意外，另一方就相当于毁了，正如传说中的比翼鸟，缺失任何一方的都会无法再次飞向天空，真的很负担。

        “好吧，果真还是太勉……”恩瑾低叹一声。

        想将人推开，又怕牵扯到恩瑾后背的伤，另一只手只好攥紧床边的柜一角，时

……我还没吃完……”

        本来想救王晓驰，结果却害了恩瑾，正是因为自己多余的闲心，才会变成这样，很疚，也很无力。

        他没有唐止那样交换副本的能力，也没有大到能保护好重要的人。

        恩瑾持续被打断说话，最后一忍无可忍，一咬住行到嘴边的勺。

        大概真生气了。

        他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