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餐厅提到人时，是真把我吓到了。”见顾萌陷了沉思，阮楚微微一笑，悄然松气，继续，“因为心虚，就逃开了。”

        顾萌走近一步，一字一句：“我问你，为什么陷害我？”

        “……”

        声音突然止住，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也只能自认倒霉。

        顾萌开始自我怀疑。

        阮楚面容一僵：“这要怎么解释？本就……难以启齿。”

        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知花汁和花粉的作用吗？”

        前方，顾萌停脚步，因为背对着，

        顾萌面向他，一阵好笑：“你搞得动静这么大，很难不发现。”

        “别装了。”顾萌一脸无趣的表，甩甩手，活动腕关节，“昨晚我沾到了花汁，是你搞的鬼吧？还有薄晔上的花粉，也是你设计拍到他手上的，你想让我吃了他，一来可以拉我，二来能够掉薄晔，现在你只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不好意思，误会你了。”顾萌沉思片刻，，“但王晓驰的事你最好让大家知，算是对死者的一个交代。”

        阮楚茫然，：“那你是……”

        “等等，等等。”顾萌越听越糊涂，不得不中途打断他，“我不是来听你解释王晓驰的事。”

        “……那你知自己为什么会攻击王晓驰吗？”

        阮楚闭上眉心，似乎很不想提及这个话题：“一定是饿到极限了，我从没那么饿过，像得了失心疯一般，我真没想到，饥饿能把人到这种绝境。”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阮楚被戳中了痛，暗自握紧双拳，控制不住，“你应该能会我的境才对，毕竟昨晚你也……”

        阮楚讶然地看向他，脱而：“陷害你？”

        顾萌偏看他，叹这人的厚脸程度，到现在了还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

门走去，却不想门边已经倚了一个人，也不知等了多久。

        “我哪里错……”阮楚愕然，似乎是回想了片刻，摇摇，一脸忧郁地叹气，“还是被你发现了。”

        阮楚不动声地关上门，笑：“顾萌？找我有事？刚刚怎么不敲门？”

        “不是！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本不知什么花汁。”阮楚皱眉，脸上染上了薄怒，“花粉？我昨天在花林里，难免会带些回来，如果不小心挨到薄晔上了，给他造成了困扰，那是我的失误，我歉，但花汁又是什么况？”他回忆了一，恍然，“可能也是我经过花林时黏到上的，但我完全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刚才你那话什么意思？难……你昨晚也产生了伤害别人的冲动？”

        “它们还有作用？”

        顾萌给建议后，打了声招呼，准备离开。

        照阮楚的意思，无论花汁还是花粉，都是不小心蹭到他和薄晔上的，虽然听起来充满了巧合，但小概率事件也是有可能发生的，而且，阮楚本不知花汁和花粉遇上时会产生的反应，也就不存在陷害这一说法。

        “实话实说，就像你刚才承认的那样，太饿了，控制不住吃了人。”

        “好吧，既然这样……”阮楚神逐渐转为痛苦，诚恳，“是的，正如你想的那样，王晓驰确实是被我害死的，你可以骂我禽兽，可以说我没人，但你不明白我经历了什么，当时的我……”

        放支在后墙上的脚，：“打你前，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顾萌狐疑地盯着阮楚，男人目光磊落，说话时一直注视他的睛，样不像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