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萌拿着一袋东西站在门，后跟着恩瑾。

        两人面对面坐着，星向上瞄了大的男人，放轻声音问：“顾老师，他是不是你小弟？为什么到哪都跟着你？”

        顾萌：“恩瑾。”

        气氛煞时变得沉重，死亡的灰蒙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心。

        “来了。”

        后台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一男声打破令人窒息的气氛。

        星快速看向门，一把将镜倒扣在桌上。

        幼儿园里经常要理小朋友伤等问题，顾萌起包扎活来得心应手，他帮星清理伤，上药，用纱布一圈圈缠上去。

        顾萌拎手中的袋，解释说：“唐止去了趟医务室，拜托老校医测昨天死者的血型，顺便给你拿药。”

        “……”

        “还以为他没名字……”

        她气苍白地摇摇：“我坐在前面休息，没往后看，之后太无聊就睡着了。”

        她看向顾萌，：“什么事？”

        王可乐往人堆后缩，小声：“嘿，收尸队的来了。”

        在这个游戏中，死亡原因无迹可寻，一个被死神选中的是人，或许就是自己。

        “A型血这么多？”王可乐惊讶，“死了四个人，全他妈是A！”

        星：“他叫什么来着？”

        小玉老师笑容不变，看起来却十分僵：“还有四个人在哪里？”

        “这个是A……”他又绕到另一个后方，看到上面刻的猩红字母时，犹豫半秒，“这个也是A。”

        外面天黑了来，宿舍里，星坐在桌边，用湿布拭颈侧的血迹，不经意间看到镜中的自己，手上放慢速度，过了一会，反应过来般匆匆移开视线，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伤。

        礼堂的大门轰然打开，小玉老师从的阳光里走人们的视野，笑意盈盈。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要不是被她提醒，还真没发现少了四个人。

        “太客气了。”星笑笑，放他们来。

        薄晔举手：“老师，厕所里人多要排队，来晚了。”

        “薄晔和唐止不见了。”秦静静看看四周，声提醒，“顾老师也不在，还有那个没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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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朝声源看去，顾萌气吁吁从舞台上蹦来，举着手：“老师，上厕所去了。”

        “咚咚”两声，敲门声响起。

        因为受伤，星脖颈上系着一条白手绢，被血晕染一小片。

        “……”顾萌手上不停，：“当然不是，他是我室友。”

        经昨天唐止提醒，第一时间发现尸后，许醒查看了地上两颗人的耳后。

        “报告！”

        小玉老师笑容扩大，转过，很欣喜地对所有人说：“今天辛苦大家了，看得各位很努力地在布置礼堂，明天再接再厉哦。”

        小玉老师在大家面前站定，环顾一圈，微笑着问：“还有四个人在哪里？”

        众人将目光聚向星。

        星看了恩瑾，男人脸淡然，惯常看不什么绪。

        目睹了前两天的血腥场面，大家对碎尸逐渐产生免疫力，每个人或快或慢地在适应这个不正常的世界。

        她转而看向地上两摊碎尸，嘴唇，中贪婪的光芒。

        大家表示理解地。

        沾的巾扔在桌上，她起去开门。

        *

        秦静静鼻，忍住泪，细声细气问：“星，你刚才一直坐在前面，没看到发生了什么吗？”

        没人敢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