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住十八层，海已经漫到了落地窗的边缘，波浪不时卷着漂浮经过。

        “凡事往好想，地球要爆炸了，人类也放假了。”他将杯递给唐止，“明天周一，我不用上班，你也不用上学，又可以在家混日，多好。”

        抖成筛糠，女人的手死死抓住地面，晶指甲盖朝外翻起，瑟瑟：“谁……谁来救救我……”

        目的是客厅里的晶电视，上面动一片苍白雪花，微微带着静电的声音。

        小女孩顿了一秒，随后大大的笑容，表近乎狰狞：“神明不在家，智人陪你玩。”

        现在，视角绕过女人，转向她的后。

        唐止侧看去，才想起是偎在男人旁睡着了。

        “被我抓到了，你输了哟~”

        天空亮得不正常，像是破了一个，所有阳光都漏了来，除了明晃晃的光晕，再也看不见其他。

        她被一人踩在了脚。

静也停止了。

        偏低的磁男声问。

        斧瞬间落，暗红的血飙溅到甜的棉布裙上。

        唐止念。

        女孩举着斧，一会对准女人的，一会对准颈，像生日会上寻找角度切糕的小寿星，姿态怡然。

        “游戏开始了。”

        “ゲームスタート”的回声响起时，唐止突然睁开。

        拍了拍小手，从女人的背上来。

        空而宽阔的十字路中央，躺在血泊中的女人睁着苍灰的，像是躺在黑冻土之上的乌鸦，成了某种地标，血朝着四个街蔓延。

        他往后靠向沙发背，仰起面，喃喃：“好像了很久的梦。”

        深蓝海平面倒映着对面的楼，熊熊烈火冒着黑烟，那层楼已经燃烧了三天三夜，只剩一副焦黑的钢筋泥架。

        “醒了？”

        小女孩松开握柄，任斧透过女人的咙，深嵌在地上。

        “谁！谁来救救我~”

        小女孩开，发的声音竟然是成熟的男音。

        光线明亮的客厅里，唐止抹了把脸，很疲惫似的坐起，低声问：“薄晔，我睡多久了？”

        预到后的动静，地上的女人拼命发颤，抖着嗓音祈祷，整个人被恐惧侵蚀。

        压在心的窒息消散不少，唐止盘坐在沙发上，放松，偏过脸看向落地窗外。

        一个小女孩，穿甜的素棉布裙，双手举着一把斧。

        薄晔端着杯从厨房来，顺着唐止的视线看向窗外，知他又在想些有的没的，便走到落地窗前，一把将窗帘拽上。

        “……”

        “还不满一刻钟。”放书，男人起去给他倒，“了什么梦？梦吗？”

        前的男人叫薄晔，他的同||人，今年是两人交往的第五年。

        一半海一半火焰的画面刺激着视觉神经，一遍遍提醒着人们在何。

        五年期间，异国恋四年，这学期他来中国当交换生，本以为可以结束分隔两地的状态，结果……

        “是地狱吧……”

        唐止歪，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会。

        抬看向笼罩在城市上方的乌云，小女孩勾唇一笑。

        “神明，请帮助我。”

        2022年8月31日12：13，上海————

        “我愿上学……”鼓鼓一边脸颊，唐止接过他递来的杯，里面的散发令人安心

        上方传来拙劣的模仿声，低沉阴柔的男音带着变态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