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问之，纪宁才得知原来是他昨晚睡着之后，周凛轻轻地吻了他，又把江彻换了来。

        “等一，等一。”纪宁连忙摆手制止住他，满雾地问，“我什么时候抱着女生去了？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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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宁：“……”他就说为什么他的嘴唇那么疼！

        似是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江彻勾唇笑了笑，说：“那时我是班上的班长，你还记得吗？”

        “是初中。”

        霍无灵意味不明地笑着。

        “咳……”纪宁掩饰地咳嗽了一声，换了种问法，“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喜我的？”

        周凛来后，很贴地没有对纪宁任何事，只是温柔地陪在他边，和他说着话。

        “我想不明白，一直失眠到很晚，了一个梦，醒来后我终于想明白了，原来我喜你。”

        “我觉得你想多了……”纪宁说。

        “啊，你是说这个……”

        “不知。”江彻沉了片刻，如实说，“大概是很早之前吧，我只记得在我们上幼儿园的时候，我的糖就全都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

        最令纪宁到震惊的是两个人――轻寒居然亲了他？霍无灵居然没亲他？

        只不过这件事对纪宁来说有尴尬，因为其实他力气不大，他当时就是着急那个女生，才忽然变得格外有力气，将那个女生打起横抱带教室，但是没走两步他就抱不动了。

        “？”

        “我为什么会生气，又为什么会庆幸？”

        “你该不会以为你就只被亲了几次吧？”说着他抬想了几秒，又说，“刚才本该是我的第十一次。”

        结果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边躺着的人格竟然是霍无灵，而且他的嘴唇还有些疼。

        “我很生气，你怎么可以抱着她，怎么可以和她那么亲密？”

        但是这跟江彻发现他喜自己有什么关系？

        江彻见他睡着，不忍心打扰他，于是也轻轻地亲了他一。

        “记得啊。”说着纪宁有意坐直了一，“嘛？我还是学习委员呢。”

        “这你得问他们。”霍无灵坐了起来，摊开双手，颇为无辜的表。

        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江彻忍俊不禁，笑着他的脑袋，接着说：“不是和你炫耀，我只是想说，我是班上的班长，看到同学不舒服，我本该为她担心，可那时我最先现的本能反应不是焦急，而是生气。”

        “回到家后，我回想着这件事，觉得那时自己的绪不对劲。”

        这一次江彻很确定：“初二学期，你抱着那个女生去，那时我就发觉――”

        霍无灵听后嗤笑一声：“最开始是你睡觉随便乱动，把他抱住了，还不小心亲到他了，后来就是他主动亲的你，难你还真能以为他能忍得住？”

        “同时我也害怕，女孩都喜浪漫，你英雄救，还公主抱了她，如果她因此喜上你了该怎么办？”

        后来是江彻和另外几个男生上了楼，正好看到他有些吃力，就将那女孩接过去了，不然他后来想想，就凭他自己，还真可能会把那女孩摔倒。

        接着其他人格也了同样的事，直到霍无灵来为止。

        因为纪宁信任周凛，认为他不会对自己任何事，所以很安心地睡到了天亮。

        “后来？”纪宁有懵，“你的意思是……”

        江彻想了想，回答：“你一定不想知。”

        这令纪宁倍安心，在和周凛聊天时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为了方便他们叙旧，家里人特意安排他们两个今晚一起睡，还是在同一张大床上。

        “早上好。”霍无灵侧躺着，单手撑着，笑盈盈地和他打招呼。

        他深深望着纪宁的睛。

        折腾了一天后，纪宁和江彻总算能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了。

        江彻很诚恳地回答。

        “她痛经晕倒了，当时教室里男生不多，你最先反应过来，抱着她去医务室。”江彻淡淡说。

        他这么说，纪宁就有些印象了，刚才江彻那种说法，还让他以为自己是和哪个女生搂搂抱抱呢，他就说不记得自己过这种事。

        纪宁意识地问：“是什么梦？”

        “怎么是你？”纪宁一瞪圆了睛。

        纪宁气得亲了他一，换了周凛来，因为他暂时不想看到江彻了。

        “是梦。”

        纪宁瞥了他一，他记起来了，那时候他坐在地上气，江彻确实是走到他边，笑地看着他，问他是不是抱不动了，当时他还来气，觉得是江彻在笑话他，却没想到他是抱着另一种心思。

        “不好说。”江彻却不置可否，“后来你很快没了力气，不得不将她交给其他男生，那时我心里很兴，因为那时她没醒，不知是你最先抱的她，这样她几乎不可能喜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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