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慢条斯理来了一句：“是可以培养的嘛。”

        英英调整了因长时间跪坐而不适的躯：“你们阐教是男儿教，天化平日恐怕无机会接女。”

        英英阴沉着脸不得不承认：“你说得对，你们阐教除了吕先生和黄龙真人，余者都是不省油的老。”

        英英脱而：“笑话恐怕不是最严重的事。”

        “话是如此。”清虚支吾，“我许他每年岁末回家探亲，家里总有女亲眷，他因负恶咒多有不便，结果留无尽遗憾。况且封神大战在即，你想他在西岐遭人笑话吗？”

        二人一齐扭，黄天化把低得更深了。

        “涂山法术在三界独树一帜，外族恐难破解，我也不好为这种事打搅师尊他老人家。”

        清虚突然笑了：“即使我向师尊求助，师尊第一个想到的恐怕也是……”他暧昧地止住话。

        黄天化穿着玉虚门徒里最常见的青白两合服，虽然只有16岁，但个已和多数成年男人一样，骨兼少年人的清秀匀亭，五官英气俊，肤如羊脂白玉，且神清澈毅，气质朗，一看便知是名门的世家弟。

        “你叫我怎么帮？”英英拉上斗篷兜帽把大半面孔遮在阴影，“你的老脸我看得是不要了，但你徒弟的小脸呢？”

        “你有胆量和我提这种无理要求，怎么不去找玉虚大掌教想办法，天尊他神通广大，破解个区区咒术能有何难？”

        清虚觉得她有松动的迹象心暗喜：“你别耽误了好时辰，打算何时动？”

        英英没好气地起：“我现在就走！”

        清虚冷不防：“我徒弟的事，你究竟帮还是不帮啊？”

        转向她时笑成菊花：“我的徒弟，有劳了。”

        少年乖巧地跪一拜：“天化见过英英仙。”然后同他们一样跪坐在当地，只是低着，始终不敢朝她望一。

        英英便有些不悦：“不过是沾了娲皇的光，岂能和元始天尊平辈？且既非同门，便不必拘泥辈分。”

        英英“我懂”的表：“元始天尊成天板着一张棺材脸，你们都怕他。”

        英英避开他过分灿烂的笑容：“我可没答应，毕竟这种事……”九尾狐是冠绝三界的神，英英也不例外，她自恃容殊丽，便格外珍自己的翎羽。她的是如此宝贵，竟要给一个傻傻脑的小解咒，简直是暴殄天嘛！

        清虚警觉：“啊？”

        清虚抚平衣上的褶皱长而起，严肃地吩咐苦着一张脸的徒弟：“天化，快去收拾你的东西。”

        清虚招呼徒弟拜她：“天化，这是我和你提过的涂山女英英，你别看她年轻，她可是和你师祖平辈论交的。”

        白云童来得凑巧：“师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