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卫瑶卿笑着，却突然后退了一步，向杨老大夫恭敬的施了一礼，“杨老大夫相助之恩，小女激不尽！”

        “反噬？”杨老大夫惊讶了片刻，大抵也是一回听说这个词，奇，“还有反噬这种说法？”

        “你不会。”杨老大夫却斩钉截铁，“你这个丫机灵的很，便是争上了，也决计不会走李修缘的老路。”

        “想不到杨老大夫竟也学人看相了！”卫瑶卿闻言倒是笑，“这个都看的来？”

        “那是反噬。”卫瑶卿笑容淡了几分，却没有完全敛去，声音轻柔却笃定，“我很早便发现了，他空虚、油尽灯枯便是因为这个缘故。”

        “不想？”杨老大夫怀疑的看着她，显然不信这句话。

        卫瑶卿笑了笑，没有说话。她不想用争的，所以一时半会儿自然不

        “老夫不懂你们那一套！”杨老大夫摆了摆手，作不耐状，“但李修缘分明就是空虚、油尽灯枯的模样，老夫还在奇怪呢，说他这个年纪正值壮年也不应如此啊！”

        “虽然这么傻气的话听起来不像我说的，但人活着，有些事总是要持的。”卫瑶卿并未看杨老大夫，而是盯着此时绚烂瑰丽的天际，神思仿佛云游天外，“大天师这个位要坐便要坐的人人心服，不必每个人都喜我，可以讨厌我，但服是要服的。所以那个位，我不想用争的。”

        “莫要取笑老夫！”杨老大夫瞪了她一，却并未生气，只，“总之，大抵就是你说的反噬吧！大天师这个位迟早要空来的，你不想争一争？”

“也是，好不容易趁着没有张家压在上坐上了那个位又怎么肯来？”杨老大夫轻哂了一声，神中难得的多了几分不屑，“可也要有那个命啊！老夫这两日在城中碰到过几回李大天师，且不说先帝被刺亡的事他上不不净的，就说他这个人，老夫看他面不大好啊，恐大疾将至。”

        听起来确实有些傻气，但想了一想，这哪里是傻气，分明是傲气！恃才傲，有才者才有这样的傲气啊，杨老大夫想了想，也不勉了，便：“你不想争，那便算了吧！”说罢转要走。

        “当然。凡事过犹不及，反噬当然也是会有的。”卫瑶卿说着肯定，“所以杨老大夫您这看相还是准的。”

        卫瑶卿视线重新落到了他的上，一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问他：“我若是要争，杨老大夫是准备帮我么？”

        “这个不用吧！”卫瑶卿想了想，看杨老大夫瞪着她，解释，“李修缘这个位坐的不安稳，说到底就是德不位，上又不净，有欺师灭祖、卖师求荣之说。既然有这么个先例在前，就算靠争争上了这个位，恐怕还是会走李修缘的老路。”

        这么郑重的施礼谢啊，杨老大夫觉得咙发，咳了几声，：“不必如此重礼，老夫……也未必会帮你。”

        卫瑶卿轻哂：“可是我不想如此啊！”

        杨老大夫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知晓若是不说清楚，这个丫估摸着不会放自己离开了，才：“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李修缘虽说坐那个位才一年多，但手段实力远逊于以往的那些大天师们，不到却揽了来，也有好几桩没办好的事。这个事么，可大可小，想要用这些事把他拉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