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敲了敲棺材板：“怎么，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少女轻笑一声，“他们都死了啊！活来的只有我，嗯，我弟弟还小，什么都不懂，不过解哥儿如此心寒，他也不可能为你大楚皇室效力了。”

        “知为什么我能活着么？因为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少女边说边笑，很是开心的模样，“告诉你啊，我不是好人。祖父从小教我忠君国，但是庙远先生教我的是江湖险恶。我呢，他们两人的我都学了，没有偏向谁。所以我学会了一边忠君国，一边算计谋划。所以我学会了外表纯良，心险恶，你说这样我是不是就能让祖父同庙远先生都兴了？因为我都学了嘛！”

        九龙棺一阵嗡鸣声。

        “我张家的人就是太纯良了，”少女叹了气，“算了，你不想见老太后我就不送来了，我就先留着她，以后慢慢玩。不过老实说，听说老太后一把年纪了，保养的极好。你看先帝都故去了那么多年，当年在世时对如今的延礼太后并不，更的是被掳走的延禧太后，也不知那些刘姓皇族的人是不是君，延禧太后虽然年纪大了，但当年先帝如此，定是个人，不知刘姓皇族的人能不能把持住了……”

        九龙棺诡异的安静了来。

        九龙棺一阵剧烈的晃动。

        “我觉得差不多是这样了，剩的就是验证我的猜测了。若我所料不差，我张家的死，程厉胜那一派的人不用说，必然掺和其中，深里的老太后也了一脚。”少女啧啧慨，“但应该不仅仅这些人，我祖父的死牵涉甚多，除却朝堂之外，他老人家尽人臣的本分，想着亲赴苗疆把你大楚皇室的孙救来，若当真让他老人家救来了，恐怕西南侯那里也不见得兴。诶，我祖父什么都好，就是太过纯良了，太过尽职了，臣如此不负君，到来却是这么一个场。”

        “我张家的好人都死了，留了我这么个恶人。”少女幽幽的叹了气，“恶人嘛就该坏事，那一晚的事我不敢轻易去想，一想我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凭什么我过得那么不开心，你们就睡的安稳，过得兴。”

里享福，跑来掺和什么闹？事后太后突然去实际寺替先帝祈福应当是陛同太后达成了什么交易吧，陛以此事为要挟，得太后放权。”

        “后不得政，这是大楚建立之初就有的铁律。哎呀，要不要帮一帮你，把深里的老太后送来见你，你亲自教导教导她什么是规矩？”

        九龙棺晃了起来。

        少女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忠诚？没错，我张家确实有无数忠诚之后，都像极了先祖张鲁先生。”

        九龙棺颤了颤。

        “这样不公平，所以，我要你们也跟我一样寝难安。”少女笑了起来，她相生的好看，笑容灿烂可，但在昏黄的火光中显得莫名的诡异，“这些天，长安城好多人都没法好好睡觉。看着那些害我张家的人过得不好，我就开心了。”

        “别闹别闹，”少女敲着棺材板，笑容灿烂，“我还没说完呢，如果延禧太后是不得已的话，延礼太后跟先帝可没有多少。你看先帝都故去那么久了，据说延礼太

        少女柳眉倒竖，爬了起来，站在棺材板上踩了两：“怎么，我帮你把老太后送来见你，你还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