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如被阴云笼罩的心，总算透了一丝阳光，嘴角略略扬起：“这倒是一桩喜讯。”

        四皇又冲李湘如笑：“你随我一同去看看谢氏。”

        当日算计谢云曦四皇府，一来是为了膈应谢明曦，二来便是为了嗣。一年多来，谢云曦连个声响都没有，李湘如不是不懊悔走了这一步臭棋。

        谢云曦刚吐

        李湘如熟知四皇脾气，不敢卖关吊胃，立刻将谢云曦有喜之事说了来：“……太医已诊了脉，确定了是喜脉。殿喜得嗣！”

        谢云曦心中一块巨石落了地，虽然竭力隐忍，中的喜意却遮也遮不住。

        谢云曦反胃不适的时间，已维持了半月之久。算一算日，正好是最后一次伺寝时有了喜。她也算耐得住，在察觉有异时，是等了半个多月才吭声。

        谢云曦有喜了？

        李湘如颓然的心为之一振，满面愉悦的笑容：“来人，去宣太医。”

        李湘如用袖拭角，欣喜不已地了。紧紧地随在四皇侧。

        四皇心大好，对李湘如的态度也温和许多：“以后你便辛苦些，好好照料谢氏。她有了孕，总要抬一抬名分。不过，这正妃之位永远都是你的，谢氏便是生了儿，也只会是侧妃。”

        四皇连着多日未曾展颜，此时难得笑了一笑。英俊的脸孔也有了少见的神采。

        李湘如深的目光痴痴地落在四皇的脸上。

        李湘如倒是更喜，一把握住谢云曦的手，亲地喊：“妹妹有喜，我心中亦是喜。殿若是知晓，也一定分外兴。”

        谢云曦捺着心中的激动狂喜，柔声谢恩。

        李湘如看着谢云曦平坦的小腹，目光中满是喜悦：“若能一举得，你便是四皇府的一大功臣。妹妹放心，待殿回来，我便将这一喜讯告诉殿。再请殿给你抬一抬名分。”

        李湘如风满面地上前行礼：“恭喜殿，贺喜殿。”

        一个女，到底要多深一个男，才会这般心甘愿无怨无悔？

        一个女，到底有多卑微，才会因这些许的温存动容？

        今晚，李湘如特意在书房外等候。一直等到漫天繁星，熟悉的大冷峻的影才现。

        有了孕，抬为侧妃，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为了嗣，他才勉踏足宅。如今宅总算是传喜讯了。

谢云曦竟也有喜了？

        第612章  侧妃

        谢云曦忍着喜意，轻声应：“我只盼着能一举生，为殿传承嗣。”

        ……

        这本算不上话，只是一个轻飘飘的承诺而已。却令李湘如动之极，泪盈于睫：“殿……我一定好好照顾谢氏，直至她平安生孩。”

        她第一个反应竟不是泛酸或嫉恨，而是喜悦。

        只看李湘如，便知了。

        太医一诊脉，果然是喜脉。

        没想到，这步臭棋今日成了妙棋。

        谢云曦怀了孕，四皇有了嗣，对她这个四皇妃而言，也是一桩喜讯了。

        四皇阴沉的目光掠过李湘如的脸，语气阴冷而不耐：“有何喜事？”

        四皇的心已阴霾多日。每晚都是过了时才回府，有时召幕僚书房议事，有时直接在书房歇。李湘如也已连着几日没见过四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