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一场的方若梦，比往日清瘦苗条几分，清秀可人的脸庞略有几分病后的苍白，目光平静柔和。

        亲事已定，婚约已立。她就是再不愿，也没那个能耐退婚。

        “谢妹妹，或许这就是我的命。我不想认也不行。”

        方若梦是李湘如的同窗，曾来过李府数回。李默依稀有些印象，只记得是一个眉目清秀温和的少女。素日李湘如也曾提起过方若梦，也没什么不妥之。

没讨得了好，在佛像前跪磕时，不知被从哪儿飘的香灰呛得咳嗽连连，仪态全无。

        这门亲事落到她上，是她的运气和福分。李默没有半不上她，是她攀了李家嫡孙。

        “好在我并无真正心仪之人，除了人算不如天算的遗憾之外，也没特别伤心。不嫁给李默，我或许就要嫁给一个素不相识从未谋面之人。这样想来，嫁给李默也没什么不好。”

        还好！状态还算不错！

        待回过神来，亲娘已红着眶满面喜悦地将她搂怀中，在她耳畔哭：“若梦，你能嫁李家长孙媳，娘就是立刻闭，也没半怨言遗憾了。”

        “我虽不喜他，对他也无厌恶。”

        于是，这桩亲事，便落到了在府里养病未的方若梦上。

        这封信，共有厚厚的五页。

        方若梦一心以为自己养病躲过了此事，乐得清静地躲在自己的闺阁里，听着府中有关长房二房争斗互掐的消息解闷。暗中偷笑了数回。

        罗氏张氏心中俱恨对方暗中手使绊，当着李夫人的面，彼此冷嘲讽。方若梅和方若兰也如乌鸡一般，恨恨地互瞪彼此。

        ……

        又过七八日，方若梦来了莲池书院。

        方若梦的挣扎反抗，反倒促成了这门亲事。成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赢家”。现在想来，倒像是宿命一般。

        怪不得方阁老最喜庶的方若梦。方家这两位嫡女，实在是浅薄上不得台面。

        “我没勇气反抗祖父的心意，更不忍见亲娘失望难过。”

        谢明曦迅疾打量方若梦一。

        “是啊！真没想到，你竟会和鼎鼎大名的松竹四公之一的李大公定亲！以后，你和李可就是姑嫂了。”

        方若梦正幸灾乐祸地想着，不知李默这朵鲜花会落在方若梅方若兰哪一坨粪上，方大老爷便喜气洋洋地亲自来报了喜讯。

        谢明曦看了两遍，才搁了信。忍不住轻叹一声。

        第495章  刻薄

        方若梦遥遥地和谢明曦对视，微微一笑。

        “可不是么？说

        方若梦亲自写信，将此事的原委告诉了谢明曦：“……这门亲事，已经定了。婚期在来年日。”

        方若梦一现，同窗少女们立刻围拢上前，纷纷言恭贺：“方妹妹，恭喜你得此良缘。”

        别说李默，就是李夫人也看不去。

        方若梦“惊喜”地当场两一黑，差晕厥过去。

        李夫人回府后，便问了李默的心意。李默对两位方家嫡女也是敬谢不，想也不想地说：“我愿娶方若梦。”

        “亲事已定，我再躺着养病，也没什么必要。我已悄悄服你给我的解药，过几日，我便该好了。待去了书院，我再和你见面细说。”

        人算不如天算！

        亲娘欣喜悦的泪，将方若梦所有的不甘，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