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特意来找她的。

        天气渐凉，床榻上换了厚厚的被褥。

        ……

        六公主神淡淡，显然没什么兴趣。

        李湘如万般无奈地投降：“罢了罢了！算我怕了你。我什么都不说行了吧！”

        六公主清了清嗓应：“我习惯如此。”唯恐谢明曦追问底，立刻将话题扯开：“再过半个月，便是岁末大考。你准备得如何了？”

        又到了午休独时刻。

        六公主却误会了李湘如的表，淡淡说：“回去告诉你大哥，要‘切磋’，我随时奉陪！”

        李湘如：“……”

        莫非是为李默打抱不平？

        ……

        六公主慢悠悠地上前。

        李湘如有些狼狈地转回了位置，心里咬牙立誓。以后任凭兄长如何苦求相，她也绝不答应替他传话。

        六公主一来，便见李湘如站在自己的位置旁。

        六公主略一挑眉：“你要说什么？”

        李湘如：“……”

        谢明曦随笑：“每日都在温习。”

        可恼的是，妹妹李湘如半没站在他这一边：“换了是我，也一样生气。四皇殿在书院大比中被六公主压了一，之后一直耿耿于怀。你偏让殿为六公主背黑锅，他怎么可能兴？”

        “明曦，你来了。”六公主忽地转，冲着翩然而来的秀少女笑了一笑。

        李湘如想起以兄妹之相胁的兄长，心中万般无奈懊恼，着继续说：“大哥说，他学武不，败在殿手中，心中丝毫不怨……”

        六公主：“……”

        莲池书院每个月都有一次月考，到了腊月，还有一次岁末大考。

        李默不兴了，瞪了李湘如一：“你见了四皇一面，之后便念念不忘。我可曾劝过你不要惦记他？”

        李湘如哪里还说得，将剩来的那句“其实我大哥对公主殿只有仰慕之心并无冒犯之意”默默咽了回去。

        自己和李湘如不过是之交的同窗，当然远不及人家兄妹深。上一回揍了李默，李湘如隐忍未发。这一回忍无可忍，来诘问几句，也无可厚非。

        谢明曦回以微笑，然后目光落在李湘如尴尬的俏脸上：“李有话但说无妨。”

        然后，又苦婆心地劝：“大哥，你以后别去找六公主殿了。她心狠手辣，对你手一次比一次重。你便是再练武，也不及她。何必自讨苦吃！”

        “你不肯帮忙为我传话给六公主殿，也就罢了。还在这儿劝我早死心。如此对你的兄长，你的良心何在？”

        谢明曦目光微闪，嘴角扬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李湘如面有几分怪异和微妙，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隔日，莲池书院。

        撒一个谎不算什么。可怕的是，为了圆第一个谎，以后要撒无数个谎！

        至于传话什么的，她是万万不肯。

        六公主照例和衣而眠。

        李湘如：“……”

        这次岁末大考，也是学生一年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试。考完之后，依据考试结果和平日表现，选学舍里最优秀众的三名学生

        谢明曦随笑：“殿为何不解衣睡？穿着衣服睡，起床时虽然方便，却也易受寒。”

默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李湘如憋了半天，才憋一句：“大哥请我带几句话给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