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傅亦的状态很奇怪

        傅珥偏看了他一，没说话，也不凶，但傅亦就是被看得有些心虚，缩了缩脖，安静了。傅珥拿了钥匙，背着傅亦往三楼去，到了房间后把傅亦放，像经历了一场训练力度不大的负重慢走。

        傅亦像是知他要去哪里，趴在他背上哼唧，“我不回家，我不回家。”

        他觉得哥哥是不是喝醉酒跑来找他了，现在正因不来学校而在校门晃。

        “对不起，你明明这么辛苦。我还这么任……”傅亦的声音越来越低，却突然抬，语气也变得愤怒起来，“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生气。我很生气，非常生气，气到不想理你了。”

声，好似那边人睡着了一样。

        锁上门，傅珥去浴室看温不，傅亦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傅珥走来，说，“要洗澡吗？”

        想了想，他又补充，“每一天都这样。”

        傅亦双手环在他脖上，侧枕着他的肩膀，突然问，“小珥，读警校辛不辛苦啊。”

        “……那我背你，好不好？”傅珥说。

        傅亦不信，但没纠缠，只是问，“那你们每天起来，都需要什么？”

        傅珥了谢，拿了请假条就往校门跑。了校门，他往左右看去，最后在校门对面的树看到了蹲在那里的傅亦。

        傅亦也没有继续折腾，乖乖地伸双手搂住他的脖，靠在傅珥的肩膀上，傅珥便背着他站起。他在警校训练了这么些时间，已经比以往结实很多，肌隐藏在衣服，壮有力，背着一个傅亦也不到费劲。

        “不辛苦。”傅珥说。

        傅珥又蹲去，问，“怎么不走？”

        “但是、但是……我还是生气，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和我呢？”

        傅亦便坐起来，脸颊因酒醉而酡红，眸又黑又亮，直直地看着傅珥，好像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傅珥很久没见到傅亦了，也很想他，现在被傅亦这么看着，就像被诱惑了一样，他走到傅亦面前，弯轻轻地抱住了他。

        “……”傅亦任他抱着，半晌才，“警校明明就很辛苦。”

        声音很轻，被风一就散。

        见他没有反对，傅珥便转了个，后背对着傅亦，他双手往后，“哥，上来。”

        “嗯，早上六起床，六二十集合早，七吃早饭，七半集合列队去上课，晨读，八到十一半上课，然后吃饭，午休到一半。一四十集合列队去上课，上到四半，自由活动到六半，六半到九半晚自习时间，七要看新闻联播，晚自习结束后打扫教室卫生，十到十二十是洗漱时间，十半睡觉，然后要检查就寝况。”

        傅珥说了长长的一段，傅亦却没回话。因为傅亦不肯回家，傅珥只好背着他就近找了一间旅馆。登记的时候前台一直偷瞄他们，傅亦趴在傅珥背上狐假虎威，“看什么啊？”

        傅亦没动静，傅珥伸手推了几，傅亦才抬起，冲着傅珥打了个酒嗝。傅珥闻到酒的味，皱着眉起，想拉他起来。奈何傅亦不合，手臂被拉伸得长长的，却怎么都不肯起来。

        想到这里，傅珥再没心思回去晚自习。他走厕所，拐了个弯，去办公室跟老师请假。

        没等傅珥问他为什么生气，傅亦又变得低落起来，“我知的，你们训练什么的很辛苦，宿舍里男生一起看片什么的都正常……”

        傅珥又喊了几句哥，傅亦都没回应，最后甚至把电话给挂了。傅珥面无表拿着手机，过快的心却了他的紧张。

        “……嗯。”傅珥一顿，迷茫地想，哥哥刚刚是在向他撒吗？

        他走过去，看到这个人还好好的，没有事，便松了气。他也蹲去，歪去看傅亦，喊，“哥。”

        傅亦眨巴睛，“脚酸，走不动了。”

        傅珥在警校的表现一直很好，人缘也好，同学老师都喜他，用舍友周继南的话来说就是“又又帅话不多，从不抱怨的定的实主义者，谁见谁不喜”。因此傅珥去请假并没有遭到过多责难，了解到是因为哥哥不舒服，要去照顾哥哥才请假时，老师甚至破天荒给他批了一天的假，允许他周三再回校报。

        傅珥笑了起来，也没反驳他。傅亦推开他，看了看傅珥，又垂眸，说，“对不起。”

        月，路灯昏黄，傅珥背着傅亦，鞋走在路上踏踏响。他往前走，准备去坐公交车回他们租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