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你，你快来我！”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刃顺利地切了的黄油，王一为全抖着，这一刻仿佛成了无声的默剧，他安静地嘶吼着，了来。

        这太了，王一为把手倏地回去了，攀在了贺襄阳的肩膀是，他如泣如诉地念着：“贺老师别”

        这就是请君瓮了，小豹的雄征服被彻底激发，反客为主地亲上去。刚才那个吻，来得太猛，却又不意外，像个等人碎的浆果。这一回就不一样了，他们两个都不要脸地亲起来，因为都背了德，索任去，互相嘬着对方掺了汗的唇珠儿，细细地品那一滋味。他俩在陈宅朝夕相了那么多天，王一为不止一次地给贺襄阳洗澡穿衣，多少次箭在弦上都忍来了。可这里不是陈宅，是贺襄阳的地盘。

可是没亲过嘴。贺襄阳在外风是风，可是从来不亲嘴。这种东西似乎比更带着每个人的独特味，连陈鸿寿都不知，贺襄阳这些年来只亲过他的嘴。现在又轮到了这么个小东西，这个一撞他俩生活里的小东西，有野心却又稚的小东西。

        吻再一次落了来，手指也从后面破了去，是拇指。要比其他的手指更大，指节也更有力，王一为脚一跪了去，任由全筋骨被酥麻占领，事已经超了控制，他的命被人住了，他的命门被人闯了，他就这样倒在了棕榈垫上，被随随便便地玩着。贺襄阳是把老手，他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他的所有弱，两只手所到之均是一片一片的颤栗。酸胀的觉从腹而来，不间断地汇聚，像是不断膨胀的泡沫，裂变着积蓄着，只要再给他最后一气，就会彻底火山爆发。

        是的，他的心思里就是同时装了两个人，没得救了。

        这回贺襄阳不再那么咄咄人了，他抱着他，盯着他的两片唇：“再来一次，嗯？”

        贺襄阳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用手指捻着他东西，冠鲜红的棱。他贴近了他的耳朵蛊惑他：“别叫我老师，叫襄阳，就像陈鸿寿那么叫我”,

        这破房家徒四空空如也，说话都带着回响儿，没有家，也没有床，地上一个棕榈垫就是床。他们两个心照不宣地移过去，默不作声地宽衣解带。嘴唇舍不得分开，手却一路伸去了，两个人都攥住了对方的阴，都起了，火辣辣地贴在对方的手上，这是男人用来排的玩意儿，代表着肮脏的。

        贺襄阳贴附过来，抵在后面的东西乎乎地蹭着他的，他忍不住缩了一那里，气似乎都要燎着了他，他颤颤地低看了自己一，紫红的在贺襄阳手里穿梭，这种令人懊丧的淫靡气氛里，他渴望更大程度的破坏，最好能破坏一切――

        “贺”他喃喃地，像是无意识地，他的一腔望，在尖兜兜转转。贺襄阳加重了手里的动作，一声难以抑制的呻了来，伴随着那两个字，那曾经是专属于陈鸿寿的称呼，“襄阳”

        两个人在迷乱的绪里暂时分开了一，额对着额，鼻对着鼻地，贺襄阳说话的气息都扑在他脸上：“现在你也背叛他了，别躲了，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