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地、轻轻地问了来。

        她苦不堪言，不得要领。

        “喂——”

        晶好吗？好。但不晶又如何呢？

        待咙里都装满烟，她才松，呛得前贴后背，挤满的泪，烟来的时候火烧火燎的，难受得她要死。

        她自导自演地开怀大笑，她不知学到位没有，反正自我觉还不错。

        她瞧了啤酒，有些嫌弃，又跃跃试，为了不让自己半途而废，她废了九二虎之力将瓶盖掀开，两只手捧着酒瓶，仰朝着漫天星河，咕咚咕咚狠狠地喝了一。

        ——这是禁忌，是吗？

        她烟，先是尝试着去一小小，接着又忙不迭地吐来，皱着眉不习惯地咳了好几声。

        *

        她趁着父母不在家的某个周末，跑去很远的地方买了一包烟和一瓶啤酒，用书包背回来，一个人坐在家里的天台上，仰望着夜空，雄赳赳气昂昂地准备“不乖”，准备“叛逆”。

        她努努嘴，脸上有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惆怅。

        “咳咳咳……”

        那样的向晚晚，一都不“向晚晚”。

        可她心里早就明白，她是在明知故问。

        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可她就是向晚晚不可或缺的一分，真实的、窦初开的向晚晚。

        后来，二姑母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故，向晚晚隐隐约约听到消息，盛辰洸父母离婚了，而盛辰洸则国，去了墨尔本留学。

        夜空不回答她，星不回答她，没有任何人可以回答她。

        她从来不敢主动去梳理，更不要提说，这一晚是个例外。

        “个……”她停顿着，冥思苦想老半天，回忆不起来，脆现场编了一个，“他个孙！”

        她望着夜空中的某颗星喃喃，闷闷的，灼灼的，有一种东西藏了很久，已经发酵。

        两人至此，便彻底断了联系。

        她想试一试。

        一直走在正上，单纯净又善良老实，如同一块晶莹剔透的晶。

        她其实有烈的冲动，想尝试一件离经叛的事，像冒险一样。

        “啊噗——”刚喝去，她又红着弯腰吐来，一奇怪的味充斥在唇齿间，难喝，依旧是那么难喝。

        不乖，不不顾，叛逆，究竟是什么验？

        “他个……”烟完了，她还想学着班上那些不听话的男生，说一句脏话，可是她忘记原版是什么了……

        “如果喜你，不仅仅是妹妹对哥哥的喜，还有女人对男人的喜……这是不被认可的，对吗？”

她活得太乖了。

        当然不允许。

        后来她盯着燃烧的红星尾巴，一不二不休地闭猛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