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最后一刻，也能忍得住。”

        直到过了很久，床上沉睡的人才动了一，接着就被里难以言喻的酸痛给唤醒了。

        他的演技炉火纯青，有心的话，甚至能够完完整整地成为另一个人，如果不是这人平日里太懒，如果不是燕榅休总想要看透他的心。

        那边坐着的人嗯了声，指间夹着烟，也没，直到将要燃尽的时候，才抬手了一，接着就灭在烟灰缸里。

        那人好似看了他一，起往外走，“对不起。”

        燕榅休腰都快要折了，半几乎要废，他撑着手勉坐了起来，额上直冒冷汗，脸上仍旧冷静自持，“你明知故问。”

        风辞疑惑地看着刚收回神的燕榅休，“看你状态不济的样。”

        旁边没有风辞的呼声。

        “是不是困了？”

        他紧闭了眸，再睁开，准备把心底翻涌的绪平复去，突然间一惊。

        净，又纯粹。

        耳边听到风辞的声音，抬，刚巧撞见这人冲他笑了一。

        “走神了还能听到我的话？”

        年轻人的温一向不低，夜里抱着的时候，就像是个火炉，此时手心炙的温度，几乎能让燕榅休意识心悸。

        他眉皱了，意识伸手摸了一，边一片冰凉，显然没人，“风辞？”

属扭，还未再继续动作，就被风辞疾手快地给住了，声线紧绷，“你要嘛？”

        燕榅休没说话，看着风辞毫不犹豫地松开他的手，拿起外套就往楼上去。

        风辞惊叹，“你真厉害。”

        他低眸瞧了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眸光几经变幻，不知在想什么。

        “没事，”燕榅休淡声，“你去洗澡吧。”

        “你不松手，我怎么撒手？”

        虽然也会笑，但都不是真心的笑。

        一时间，梦里的场景与现实交替重合，他意识喊了声，“风辞？”

        没有回声。

        就像是一张白纸。

        那人脚步一顿，未曾回，“我这人只剩这条烂命，燕总要是兴趣，倒也可以送你。”

        风辞意识松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一秒又重新握了回去。

        燕榅休心一慌，连忙起开灯，卧室里除

        也没有梦里的那声嗯。

        ……

        “了这个门，我就杀了你。”

        风辞决不松手，跟他商量，“要不你先撒手？”

        ……

        燕榅休眸微眯，声依旧清淡，“放心，我不会吃了你。”

        燕榅休一阵恍惚，他以前从未见过这人这般模样。

        哑着声问他，“你想要什么？”

        房间里光线昏暗，衣服到散乱，床上地上是一片混乱狼藉，连空气中都充斥着事后的糜烂气息。

        燕榅休猛地睁开了，前是一片漆黑，心比平时要快上几分。

        ……呵呵，这他妈如果真到了最后一刻，燕榅休能忍得住，他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