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英然看着他，叹了一声：“掩阳尊者，你将糖葫芦收起来吧。”

        柳明沧顿时反应过来了——曲英然拜大师父和二师父两人

        “我……是因为你的定和纯粹，因为你的不会背叛。在我可以用漫长来形容的生命里，我遇见过很多人，他们总在变，因为利益，因为时间，因为，稍不留神，那个人就面目全非了。但你不一样，你不会变。”

        这……难是无瑕已经有那个意思了，只是有些事尚且不清楚，所以才要问上一问？

        “是。”柳明沧举着糖葫芦，意识的就想收起来，可曲英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可柳明沧以为他要接过糖葫芦的时候，他却又把手缩回去了。

        自从顾辞久第一次中秋灯会的时候摆了个药茶摊，旁边立着不但不卖、连徒弟也不给的糖葫芦靶，且在大庭广众没羞没臊的投喂段少泊开始，糖葫芦这个东西，除了小孩儿喜的吃外，在楚冉关就多了一种桃红的指代——侣。

        即便算上上辈，柳明沧两辈加起来，都没在被别人提问的时候，这么紧张激动过。

        不只是年节的集会，柳明沧自从发现楚冉关有了这么个风俗之后，几乎是看见了有人卖就会去买，他自己都不知买了多少了，平均算起来，五.六天就能买一吧。毕竟楚冉关天冷，糖葫芦比其他地方卖的时间都长。可是每次，曲英然都拒绝了他。

        曲英然已经是筑基大圆满，距离金丹就是扎破一层窗纸的功夫，可他就是压制自己，死活不去冲击。

        “因为我现在就能告诉我你，你想错了，我也是会变的，而且我正在努力的让自己变。”

        这次他也以为曲英然会脆的表示拒绝，可曲英然却并没那么脆。曲英然喝光了碗里的最后一汤，扭看着柳明沧手上拿着的糖葫芦。

        “你这些年一直在与我求姻缘，我觉得也到了我们摊开来说一说的时候了。”相对于柳明沧的紧张，此时曲英然的睛里的迷茫，也是曲英然几辈加起来从来都没有的。

        柳明沧有些失落，却又有种理所应当的觉，他将糖葫芦收了起来：“既然是摊开来说一说，那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大师父和二师父说，到了我们应该回承云门的时候了。”

        “在我曾是无瑕尊者的时候，有很多人像你一样，希望我成为他们的侣。他们或者是因为我的修为，渴望与化神尊者双修扶摇直上。或者是因为我的份，承云门掌门代表着是无限的资源和人脉。还有因为我容貌的，金丹之后的修士没有丑的，可人和人的长相总也是不同的……掩阳尊者，你呢？你是因为我的什么？”

        柳明沧脸上有些发，确实这十年里，一直都是他在单方面的追求无瑕尊者。这种死缠烂打的人，原本他也是看不上这种人的，可事到临，自己也成了这种人。

和柳明沧都已经十八岁，柳明沧不用说他就是刷了绿漆的老黄瓜，曲英然……是个圆脸青年，他没有无瑕尊者时那么仙的俊，可看见他，就能觉到一种柔和温的好，尤其当他笑起来的时候，望着他的人，只觉得心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