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深陷到其中一，熟稔地抚着，行被撑开的剧烈地搐起来，他甚至受得到那层层皱折在颤抖、紧缩。她难受地弓起，无力地息着。

        闵允程一脸平静地望着她意乱迷的脸庞，手指毫无预警地了来，摩而激起

        「這可由不得妳。」男人陰沉的低笑，在黑暗中如摔碎的玻璃般濺開。他擰住她的顎，一字一句地，掩飾自己如騎虎難的狼狽「妳以為我會聽妳的嗎？我要折磨妳，連同妳母親的好事、那個人因為妳們的慘死……全、全——」

        但她没说来，因为她若真的喊痛，这个男人反而会更加疯狂。

        媽媽……她莫名地想起自己早已過世的母親，還有容貌早已模糊的爸爸。她好想他們，真的好想……如果她的人生在那一天沒有發生那場車禍，那麼他們家還是會在巷的轉角上，爸爸的餐館依舊會忙碌地招呼著客人。

        閔允程錯了，她一點都不想為誰的不幸負責，那些人的死活本與她無關。桑棠只想一個人安穩地活著，一個人就夠了……不要朋友，不要家人，她再也不要留把柄給人威脅地活著。

        男人温的手掌扶着她瘦弱的肩，将桑棠转过来，变成侧趴在餐桌上的姿势。有些微醺气息的嘴唇啃吻着她的耳际，白兰地那带着厚重果香和烈呛的酒味，惹得桑棠全渐渐了起来。

        她聽見衣褪的聲響，覺到自己體被暴貫穿的痛楚。這就是她該償還的債嗎？只因為她破壞了一個家庭的幸福？不，這不只是單純的虧欠，桑棠明白這是她自己造的孽…她不該招惹這個鬼！這是她活該的報應……

        多么让人……失控。

        「俞桑棠…妳……還是這樣想的嗎？」

        他抿着涩的唇，有了湿意，要她两只手指并非困难，但随着他慢慢地，桑棠就像啜泣似的轻轻了气。仍然会疼，即使她和这个男人睡了无数次，她还是觉得会被撕裂开一样的痛。

        躺在餐桌上，仰看著那盞燈，當禽獸般的男人壓在自己上，一次又一次地把炙熱埋進她體內，那種被撐開、撞離然後落空的折磨，都讓俞桑棠茫然。

        閔允程是擠難看的微笑，她是這樣看他的！她到底是用什麼想法來面對他的？她當他是畜牲不如的傢伙，連自己的親生骨也不會放過是不是……

        「啊啊……」她倒一气，大闭起的力气像随着男人的引逗，正一一滴地离。间里的手指正放肆地动作着，试探她的不堪、嘲她的淫。她觉得到湿的浸着男人的指尖，而他指腹在她格外的冰凉，反而让那酸麻的快更加明显。

        「允程，就衝著我一個人來吧。」桑棠嘆了氣，連掙扎都放棄了的淡然，「我一個人讓你發洩就夠了。」

        如今她心甘願地留在他邊，是為了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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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閔允程面無表地望著她。

        「现在闭着睛都找得到了。」他笑，这是她最的一，只要轻轻压，旋转然后慢慢地张开手指——

你連我邊的朋友都不放過，不，你曾經放過我邊任何一個人嗎？跟我有關的所有人……沒有，」俞桑棠笑得很淒涼，自己把答案說完：「你從來沒有放過他們。」

        她已经彻底濡湿了。莹透的滋着花园的径谷，腥甜的气味交杂在烈酒的香气中，允程的手指才刚往试探地碰，就受到女人地颤栗。她是他一手调教来的，任何反应、受甚至时机，他都一清二楚。

        空的餐厅里，只有闵允程重的低伴随着她撩人的呻。他的手占有地从脊椎骨一路往上细密地抚过、来回拨挑她柔的肌肤，双唇以一种极近虔诚的刻意吻着她的颈。

        「閔允程……我恨你。」

        因为他是桑棠的第一个男人，他在她上摸索中学习男女事，从懵懂到上瘾，都只有她，俞桑棠……她是他最初的望，也是唯一个渴望。闵允程亲手让她从无知的少女堕落成的女人，从最开始的哭叫求饶到不自禁的沦陷，她知她这样有多丽吗？

        「都由妳來償還。」

        當男人在她體內一次又一次地灌稠白的濕濘，沿著大一汩一汩地淌來，她早已半死不活地快暈過去。俞桑棠撐著最後的一絲體力，攀住閔允程大汗淋漓的頸，附在他耳邊，充滿恨意地嘟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