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放在床上，末路抚摸他的脸颊，“你瘦了...”

        他还记得被炼制成妖兽的原因，的回忆一片空白，但他记得末路和他说过。

饱受各种暴力待，习惯对末路俯首称臣，他不得不承认，被调教后的，永远不属于自己，至今为止仍是如此。

        末路视乎很开心，他笑几声伸手乱他的发，带着愉悦说：“乖....”

        他曾经诱惑一名随从帮他私逃，两人一同被抓，他为了活命，将责任全推给随从，而自己心甘愿一只妖兽，最后.....听说那位随从死了。

        而不是现在这样......冰冷的妖兽血脉。

        他很讨厌这种笑声，这会让他想起很多痛苦的事...

        直到他的双被末路抗在肩上，他的神慢慢凝聚。

        末路亲吻他，他心不在焉，末路他，他魂游天外。

        他没有声，有些事他想不明白，最后也懒得去想，何必给自己找烦恼。

        他很久没有看见自己的双，几乎忘记它们长什么样。

        他斗不过他，既然如此，何必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比如地牢，折磨，还有他的笑声。

        何必呢...

        岩明夕厌恶的避开，却惹得对方笑的更加愉。

        这就够了...

        被炼制成妖兽之后，只有受主人气息应，蛇尾才会退去，恢复原本质，属于人的双。

        他看着他，里的蜜意毫不掩饰，岩明夕避开他的目光，不知对方有什么目的。

        重要的是，岩明夕只能是一个玩，一只，一种贱玩意...

        比如，今天富贵酒楼里唱小曲的唱了什么话本。

        大获全胜的末路忍俊不禁轻‘噗’一声，明夕随后叹息，“随...你...便....”

        而现在，他也想的明白，在末路心里，他是否无辜本不重要...

        为此岩明夕伤心懊悔许久，他每年都会为随从祈愿，甚至如今，家里还供奉着一个无名牌位。

        也许，对于末路而言，作践他本无需理由。

        他已不是从前的他，没必要还念着过往的事，就像他们原本早已恩怨两清，如今他再次现，依旧对他肆意妄为。

        许是他盯着牌位太久，末路略有不满。

        但他没有更多的力气去反抗，他只能沉默，或者换一个问题来思考。

        岩明夕默不声，敌我弱不免需要虚与委蛇。

        冰凉凉的鳞片贴在炙的血之躯，何曾几时，他也拥有过的血....

        如果没有那位贵人相助，他的一生不堪造就，以妖畜的份浑浑噩噩度日，背负污名忍辱偷生。

        末路解开他的衣襟，几件布衣落在地上。

        这三个字从他牙里挤来，脸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