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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肚兜/迷j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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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赵缨齐却瞒着他了迷药。

        但当他真正与赵皎有过超乎界限的亲密接时,心却无比清晰地浮现着一个念,赵皎生来就应该被人着的,那个人应当是他,也只能是他。那种古怪又烈的自雄本能的占有,驱使他渐渐不满赵皎接受任何除他以外的男人碰。自小跟在赵皎边贴服侍的小厮被凶神恶煞的赵缨齐抢走饭碗,目光幽怨坐起了冷板凳。

        赵缨齐压抑着息,站在床来回动阴,一瞬间涌无数且肮脏的想法,事实上他也这样了。他扶着间叫嚣的望,解脱般那张勾人心魄而不自知的嫣红小嘴。他庆幸自己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后的快及时遏止了其他更为疯狂的举动。狰狞的被赵皎湿腔紧紧裹住,在长时间猛烈的之后了一次。赵皎睡得很熟,任由赵缨齐抱着他拥吻,一去他嘴角不慎溅上的粘稠白浊。

        赵缨齐僵直脊背,心陷难以抉择的挣扎,到底是要办了他,办了他,还是办了他。他已经得要忍不住骂脏话了,全靠脑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堪堪攥住拳

        然而于事尚且懵懂的赵皎对此一无所知,他看不现在的赵缨齐正满脑想着如何办他,甚至还要抻着雪白的颈叽叽喳喳往他跟前凑,在他燃烧的当中煽风火雪上加霜。赵缨齐粝的指肚生着厚茧,帮忙解开绳结时磨得赵皎拧着脖喊痛,大声嚷嚷赵缨齐你到底行不行啊。

        只有我是特殊的,我和别人不一样对不对,你是不是也喜我。

        赵皎从未陷过如此香甜的好眠。他讨厌药味就像他讨厌寒冷一样,是深刻在骨髓里的本能记忆,哪怕是失眠最严重时,他也不肯遵从大夫开的药方,在膳中适当辅助一些有利于睡眠的药草。

        赵缨齐毫不心虚地端着碗喂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状若无意地问,“,你同谁都这般亲近吗?”

        然而赵缨齐打好的腹稿还未说,就被赵皎重新噎回嘴里。

        一直极力忍耐的赵缨齐在被赵皎质疑行不行的当晚,毅然决然付诸了行动。他在赵皎睡前要吃的那碗桃胶乳里放了眠的药,手执汤匙一喂他吃

        赵皎没花多久便适应了由赵缨齐取而代之的贴服侍,并理所当然地形成依赖,他那时不过十五六岁,比起少年,不如说是个半大的孩更为恰当,很容易接受新鲜事的闯

长时间都没有被解开的绳结耗尽了赵皎的耐心,抬的手腕酸痛发麻,赵皎维持着跪坐的姿势,撅起紧裹在单薄亵里的小屁,自暴自弃往床上一趴,整个人像朵打蔫的花苞儿,无打采,赵缨齐,快帮忙,我要被勒死了。

        赵皎认真掰着手指,有板有地同他算起来,“从本朝祖算起,赵室皇族南阳王支系到我是第十六代孙,而你是皇室嫡系的第十七代,虽然早就了五服,远是远了,但要真论起来,你好歹还要叫我声小皇叔呢。”

        “赵缨齐你又不是外人。”

        在赵缨齐最初认识赵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难以想象南阳王府是到底对自家的小世惯到了何种地步,才能让赵皎心安理得毫无防备地接受一个皇——尽他并不受,且另有所图——帮他喂饭穿衣的贴服侍。

        于是这句话成为两人关系彻底变质的导火索。

        翌日清晨赵皎睡醒后捧着铜镜打量自己发红的嘴角和痛的咙,他疑心自己有些上火。赵缨齐贴心地为他准备了清去火的燕窝炖雪梨,文火煨了两三个时辰熬得即化,赵皎就着赵缨齐的手尝了一,味清甜可,不禁赞许。

        药分量得很足,赵皎安静地沉睡,纤长密的睫睑投阴影,微张的嘴唇呼时像染了晨的花

        因而在赵缨齐喂他喝掺有眠药的桃胶乳时,他竟没有产生半分怀疑,乖巧地张开小嘴一滴不落地咽腹中。这是他最喜的甜,赵缨齐对于他喜好的了解到了让人恐惧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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