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雅笑：“是啊，他最近老缠着我念故事。”

        大半夜吃甜的可不健康，看来糖分真的能迷惑人大脑。她没再烟，又去刷了遍牙，躺回床上，难得没有失眠。

        “好了没啊，我可以睁了吗？”

        “一定会的，如果不这样想，那月球上的生活一定会更加难以忍受的。”

        “你到底何时才来和妈妈见面？”

        她为什么会将饼带回来呢？仅仅是因为愧疚？她捡起一饼渣，到嘴里甜丝丝的。

        无人回应，她睁开睛，早已空无一人。

        蓦地，她很想烟解闷，伸手却停在半空中，那包烟和手指饼放在一起，饼已经碎裂，而烟盒致漂亮。

初说：“不要将自己无法实现的诺言，许给别人。”

        陆筠回到酒店房间，她刚刚洗完澡，着浴袍，上还带着氤氲汽，她斜靠在床上，望着窗外的繁华世界，楼大厦，灯红酒绿。

        裘初又说：“摘月亮是不可能的事，给了别人期望却无法实现，岂不是很残酷？”

        “月亮其实也比我们看到的要大很多，对吗？”

        她想，裘初会不会还没倒数完就忍不住亲自己呢？想想还有小期待呢。

        某种意义上，她很佩服费芷秋的理想主义。

        “不求你人地有所作为，不求你大富大贵，但求你平平安安，健康成长，百岁无忧。”

        “你闭上睛，”裘初说，“倒数十秒。”

        “好的，你这么直接，我一都不蓄。”费芷秋乖乖闭上睛，撅着嘴唇，心里倒数时。

        “我摘的不是天上的月亮，而是心中的月亮，”费芷秋指着她的心脏，“你只是抬仰望月亮，那太太远，还未发，你就被挫败到了，倒了。”

        “我在什么？”

        “为什么？”费芷秋脑袋一歪。

        裘初翻开了书页。星河铺陈，两只兔坐在地球上相依相偎、谈天论地，而月亮上那只兔虽闪闪发光，却在掉泪，连她的泪都在熠熠生辉。

        “我一定会拼劲所有保护你。”

        裘初和葛雅同一间房，葛雅在玩手机，而裘初刚从浴室里洗漱来，她坐到床上乳，无意中瞥见桌上有本童话书《兔什么都知》。

        “雅，买给你家小孩的？”

        ……

        “会吗？他真会这么想吗？”

        “今天爸爸给你取了名字，叫陆路，我想了好久好久，给你取了个乳名，叫康康，喜吗？”

        “为什么一定要生活在地球上呢？小白，月球上的兔看我们也一定会觉得我们既拥挤又痛苦吧，也许他天天还在同我们地球上的兔呢！”

        “随便你咯。”

        “与其瞻前顾后，不如轰轰烈烈一场。”

        书页上落这么几句。

        “呀，你踢我了，看来你很喜这个名字。”

        “我可以看看吗？”

        ……

        “对啊，因为它离我们很远很远，东西一旦离得远了看就变得小了。”

        裘初沉默了会儿，苦笑：“没你想得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