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被束缚在手术台上无助地尖叫着，那时候他的能力还很弱小，小得毫无用男人们肆无忌惮地了他，在他亲的指挥和旁观一个接一个，将他灌得满满的，恶梦好像永无止境。

        至今他还记得他的，雅亮丽的蓝龙冷冰冰地看着他，说：我亲的弟弟，在给了你想要的一切後，你反倒想伤害我?

        得不到回应似乎是件太过理所当然的事，但奇地，在特莎快睡着前，他听见灰鼠靠近了他：“你以前的名字叫什麽?”

        他不太确定地开：“好像叫苍泽。”

        “”

他上少有的、没有被缠在绷带里的位。“我的，蓝龙中的天才，改良了这项技术，它能让我比「冬之王」更大，用一种不荣誉的方式，但它能比「冬之王」维持的时间更长”

        他记得他一直在求饶，请求罗莎的原谅，罗莎还在记录数据，顺便冷嘲讽：看上去舒服的?据你的能量估算看来，这些玩意你也是能「吃」的嘛，不愧是个贱的婊。

        记录数据的声音不停响起，当他忍过一波之後就是一波，连昏迷都无法逃离不断的被撑开穿，就连蓝龙的质也到了极限，於是他被获准在那些异种不时得到片刻休息时间，但很快循环又再次开始。

        没有人说话。

        “她告诉了我实验会有风险，那时候正於龙族统治人类的峰时期，大的族员瓜分了富饶的地区，他们领取任务、征、战斗，而我只能待在罗莎边，一事无成。”

        那神既讽刺又好像带着「本应如此」的意味，她看着特莎手中的冰锥和他赤的，扯起唇角：不愧是族里的污、怪胎，和我们的父亲一样卑劣我後悔帮助过你了，你不得到我的善待

        “不怎样，最後我答应了，手术结束後，我的才告诉了我所谓不荣誉的方式就是像异种暴龙族一样，我需要和他们交，夺取他们的能量，然後反过来控制他们的意志，一旦停止我的便会崩溃哈哈哈你能想像吗?!我已经没有回路了!从改造完成的一刻我就变成了一个婊!她跟我说我是最完的人选，因为我的外表能被大多数男人接受!为了更彻底，她乾脆准备了三个刚觉醒没多久的异种，让他们当场暴了我!”

        “罗莎选择目标，她开始衷於把我打扮成一个女孩，然後送到目标边通常异种都对力量表现得迫不及待，他们太容易上钩了，只要我的运气不太差，通常在一两个月後目标就会变成一屍，然後我就开始一场”

        特莎压抑着笑声，他不得不紧紧捂着嘴才不会让自己又咳起来。

        龙族中的结冰者，或者蓝龙所称作「冬之王」的改造者通常只能持一百多年，便会渐渐变得虚弱，比一般龙族更衰弱，很快就会从族人的视线中消声匿迹。而罗莎提的方法不同，只要持续维护，它便只会越来越大，好像没有尽。

        这在蓝龙中可真不是个好名字，可是当它从灰鼠中说来时，他忽然有种被装了某个人心底的珍惜一丝甜意盖过了伤痛，特莎糊地应了一声，再次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他伸手，指尖碰到了灰鼠的须，一他一直喜摸摸看手的地方。

        噢他问的是在他变成「特莎」之前的事。

        蓝龙需要用力回想才想的起那时候的名字。

        他们比异种更暴，那时候的半龙人远没有现在的稳定，假如基因改造得不好的话，看上去简直便像一野兽或者什麽别的东拼西凑的怪。

        “我记住了，苍泽。”灰鼠肯定地说。

        “你本来也是一个，但我没能成功我一直很想知，你只是因为不喜我这种类型呢?还是谁也不喜不，也许你只喜真正的女孩真正的龙族可是特莎把我当成了妹妹，她让我一直穿着女装，好像这样我被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事，不再是她的耻辱”他喃喃，看着灰鼠的神困倦又有些失神：“你不喜吗?那我要怎麽办才好?”

        百多年後的特莎回想起来时依然打心底到了骨悚然，他不愿意让灰鼠知这些细节，也可能只是单纯的说不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才略过了所谓的「」，到了最後：“——总之，後来他们死在了我上，我才知原来就和龙族被夺去所有封印石会接近死亡一样，异种也有类似的表现也可能只是我的那些「冰」搞来的祸害，我越来越控制不住它，我的能力越接近饱和，它便越侵略”

        ——乾脆一直当个婊吧?怎麽样?

        这场实验最初他是不被允许外的，罗莎需要检查他取代了封印石的能量场系统，过了半个多月後他的能力稳定来，被允许松开四肢合测试，一个月後凭空造一个冰锥这种小事已经不在话。

        他当时可能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满心都是些疯狂的想法，例如想要杀掉罗莎然後自杀之类——问题他真的这麽了。

        猛烈的剧痛让他当场哀嚎声，他手中的冰锥碎成一地冰屑，手脚失去力气，倒在了地上，不知罗莎趁着手术给他装上了什麽然後罗莎就领来了一些半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