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聪明，我刚来的时候无分文，了几年生意，才攒够本，”闻晨故意把“生意”四字咬得很重，好像生怕秦颂风听不懂，特地双手扯住衣领，一个宽衣解带的动作，“现在生意也照不误，你要是敢来呀，我折都不打，直、接、免、费。”

        季舒倒一凉气。

        秦颂风觉得自己已经被她带沟里去了，不再接她的话：“你找个人少的地方，我有事问你。我好歹救过你一命，别尽跟我扯没用的。”

        秦颂风的眉始终舒展不开：“她本来不这样。”

        “哈哈哈！大武痴！”闻晨立刻笑得花

        二楼是一排多个小房间，窗都对着后院。小二把他们请最右边的一间，只见里面的窗撑得大开，从窗里往窗外看，正好能看见后院中间的一座大戏台。在这小房间里，不但围绕方桌摆放着数张椅，窗边也有四张舒适的座椅，面朝窗而设。原来这酒楼别心裁，专门为方便听戏而建。

        闻晨咯咯直笑，笑到一半才用她染红了指甲的纤纤玉手掩，扭着腰风万种地走近秦颂风，凑到他耳边，细声说：“太阳从西边儿来了，秦二哥竟然说我犯法，你敢说你一个人都没杀过？”

        潘云本来不那样瘦如枯骨，奚愿愿本来不那样伶俐懂事，萧玖本来也不那样冰冷犀利，但究竟何谓“本来”，世上谁又能一直保持自己本来的样呢？

        闻晨波转，装一委屈：“我来找秦二哥，可不就是来报救命之恩的嘛！好吧，你跟我来，我给你找个好地方便是。”

可不许说我这行不好――闻妈妈我买的都是心甘愿的丫，从来不良为娼的烂事。”

        她兴致地请季舒坐在中间偏右的那张座椅上，秦颂风坐在中间偏左那张座椅上，自己坐到秦颂风左边相陪：“不是我嘘，我们桃花镇上姑娘们的嗓，整个永平府没有敢说不好的。”

        秦颂风真的被她噎住了。

        香气扑鼻的闻晨带着季秦二人踏桃花镇的弦歌声深，停在一家新开的酒楼门前，与应门的小二耳语良久，最终，小二把他们三人一齐带上了二楼。

        “十年前，你一来桃花镇就当鸨母了？哪来的本钱？”

        秦颂风对桃花镇姑娘的嗓毫无兴趣，单刀直：“你真当鸨母了。”

        秦颂风面沉如，随着她迈动脚步，低声对季舒：“这就是我上次说的那个，被石清骗淫窝差折磨死的姑娘。”

        第27章  续缘

        闻晨解释说，酒楼今日开张，老板邀来镇上许多嗓好的姑娘去那戏台上演戏唱曲助阵，上就要开始。恰好二楼还有一间空着，她为东主，便自作主张地把秦颂风带来，好让他领略一桃花镇的风土人。

        秦颂风：“我一路观察你的脚步和呼，手虽然比以前差，好在还没差太多。记得当年你用一对峨眉刺，手灵便，角度刁钻，很有值得称之……”

        秦颂风：“没烂事也不是好事，你又不是乐，这个犯法。”

        “真的，不信，我可以上街找个老相好给我作证。”

        “我赚钱赚得如此容易，你居然说我这行不好，哼，准是嫉妒。”闻晨掩笑，“你自己说说，我不这行，还有什么可的？”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