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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乡(主动勾引求cao/甜甜的脐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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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吻结束,房间里充斥满了暧昧的气息。

        而他的救世主,现在跨坐在他上,尖,着因为吻而泛着光的殷红嘴唇,苍白而修长的左手住牧沧起伏的膛,右手不耐烦地解开领的扣。病号服本来就是方便穿脱的长袍设计,故渊没两就把自己剥个光。牧沧侵略地审视着不着寸缕的上人,白皙的大,藏在阴影中的,诱人的腰,再到粉红的乳。令他吃惊的是,故渊左边的乳首上穿着一个致而淫秽的小环,是条银白的衔尾蛇,蛇是和他睛一样的琥珀宝石。牧沧不由自主地抚摸了上去,换来对方一声叹气似的低,吓得他手足无措,碰着乳首的指尖亦是退两难。故渊倒像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地将乳首往男人手心里送去,又将右手湿,打着转另一边乳。多年军队的训练使得男人的手上覆着一层薄茧,把衔着小环的磨得通红,快一波波地传来,却反衬望更加不得满足。故渊不自觉地扭动着腰,隔着布料蹭着男人早已起的灼,还是饮鸩止渴。

        像是终于了决定,故渊俯去给了失神的男人一个轻吻,便直奔主题,将牧沧如铁的棒从制服的束缚中解脱来,不轻不重地了两作为安抚,便扶着棒往自己的后探去。然而动之后,早已被分得黏湿一片,棒在周围的会阴深深浅浅地戳着,却始终不得要领,好不容易戳一小节,又被紧致的拒还迎地推了来,发“啵”的一声清响,拉扯几条晶莹的淫。故渊被烧得心烦,咬着唇,皱着眉,在牧沧看来便是一副委屈的样。面前如玉般的角泛红,银灰的长发被汗湿,黏答答地贴在白的肤上,随着的颤动略微摇摆,勾勒几分媚态。牧沧虽是一直以来洁自好,从未真枪实弹地实践过,但的天使然,可以说是无师自通。他深气,一手扶着故渊的腰,一手顺着故渊的手指,去碰对方饥渴已久的后,一鼓作气地探了两手指去。故渊虽说了心理准备,但突兀的被,不禁闷哼一声,却没有抗拒。不如牧沧想象中的涩,又湿又立刻缠绵地包裹了过来,像是一张张饥渴的小嘴,着不请自来的侵者,被手指搅动

        没等牧沧反应过来,故渊便反手把他推倒在了床上。背着灯光,牧沧怔怔地仰望着故渊,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不可攀的祭司,他黑的靴毫不在意地踏贫民窟的污,将自己从肮脏的角落里拉了来,阳光洒在他的背上,仿佛天使或是救世主。

        牧沧表面不显,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惊讶、迷惑与不知所措充斥着年轻将军的心,还隐着一些难以启齿的欣喜与望。

平他的皱纹,还未碰到那羊脂玉般的肤,床上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睛。

        “先生?”牧沧暗惊。

        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

        仿佛是缠绵的人之间的吻。

        在他愣神的时刻,故渊可一刻没停,似乎是因为力不支,他略有燥的嘴唇颤动着,柔却长驱直,撬开齿关,在牧沧的腔中一寸一寸地探索着,又像是沙漠中渴的旅人,贪婪地摄取着甘甜的津。牧沧本能地反客为主,双手撑在故渊两侧,侵略地吻了回去。

        故渊没有对他的疑问任何回复,伸手环住了牧沧的脖,然后微微起用自己的嘴唇贴住了牧沧的。

        牧沧微微着气,探究的目光撞人琥珀的眸里,才发现并非是清醒的样。他猛地冷静了来,掰过故渊移开的脸,迫他和自己对视:“故渊先生,我是牧沧。”

        故渊抿了嘴,凑上前去蹭了蹭牧沧的脸颊,模糊不清地重复:“牧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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