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教他。”安德烈瞥了试卷，“没想到薛博士还能教恶摆摊卖鸡饼。”

        但是看到试卷上面认认真真写怎么当一个摊鸡饼小贩的时候，顾未鸣五味杂陈。

        安德烈嗤笑：“不作弊他怕是要考一辈。”

        魅住的那条街就一个摊鸡饼的，写什么都不如写这个最保险。再复杂的他本没见过，告诉他也未必能写好。薛舟昇让他去观察小贩，听他说的容帮他写了篇标准答案，魅背来过了考试。

        “啧。”安德烈心想得赶紧让魅和那个薛博士搞一块去。

        “想去他学校吗？”顾未鸣心怀愧疚，哄他，“今天我正好要去那边办事，可以带你过去。”

        顾未鸣发现最近魅跟二次开智似的，中级考试两门竟然都通过了。

        顾伟明无奈：“这算作弊了。”

        顾未鸣无奈：“你够了啊。”

        顾未鸣看安德烈的伤：“现在放他离开监控范围不安全，那天跟你交手的人还没查清。等查清了再说。”

        魅一脸打击：“没有考过吗！”

        魅低沉的绪只持续到学校，在听顾未鸣说可以自由活动时，立刻开开心心跑去理科学院。顾未鸣见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除了叹气也不知如何是好。

        “的角。”安德烈调。

        魅闷闷不乐，提不起半劲的样。

        其中一门是用人类通用语写一篇关于在人类社会如何不暴份找一份合理的工作，魅竟然拿了个分。托他的福，顾未鸣这个月绩效级评定稳了。

        隔天顾未鸣去找魅，告诉他这次中级考试他只考过了一门，要等一次补考另一门。

        安德烈躺在他上，伸手挑开他的刘海：“心了？”

        “也不能这么说，发还是为了保护他”

        魅唉声叹气：“我讨厌白天。”

        “我不是说这个。”

        安德烈不顾未鸣没否认心：“我就知不能让你跟他多接，这帮魅没几个好东西。”

        顾未鸣没反驳。

        安德烈在上次爆炸中受了伤，此时正靠在床上，腹还裹着腰带，他仗着自己是为了救人类受的伤行让顾未鸣请假在家照顾他。

        “那他的份”

        “他已经违反条例跟普通人类透了份，你通报上级行收押。规定都是人类定的。他不过是一个低等恶，也没什么谈判的权力。你以功补过，也不会有什么追责。皆大喜。”

        顾未鸣一边喂他吃东西一边翻看试卷：“我觉得不太对，这篇写的太详细了，连怎么去找城大队报备，怎么办卫生许可证都写到了。理说他应该不会知这些”

        “是上面后悔了？”

        “帮帮我，帮帮我嘛。”魅撒，他故意巴巴地望着薛舟昇，可得要命。

        “这算哪门皆大喜。”

        “亲的，觉得他那个智商能瞒得住吗？”见顾未鸣还在担忧，安德烈说，“薛舟昇既然愿意帮他考试，不会对外说的。”

        “”

        顾未鸣看他这样有些不忍心，但还是没告诉他真相：“但是另一科考的很好，你想要什么奖励。”

        顾未鸣皱起眉。

        薛舟昇结动，十分没有立场地问：“你要考什么？”

        薛舟昇表复杂。

        “一开始就让你别接他这个烂摊。”安德烈不悦，“我特别讨厌这帮人，借考试名义变相监控，现在看他能考过了，又想反悔。”

        魅抬看他：“你是不是很聪明啊，你能帮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