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先生，”其中一个少女垂得更低,  语气十足恭敬，“他们都说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

        “到底是谁杀了你呢……母亲？”

        甲板上驭鹰的红衣童汗浸湿了衣衫,  脸被灼的日光晒得通红,  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连一句抱怨也不敢。

        她咬了咬唇，顿觉既羞愤又难堪。

        阴凉的船舱,  一人以手支颔,  沉默坐在主位。

        少女扭曲着一张俏脸与同伴双双退了船舱。

        如山如岳，直压得人不过气来。

        这人用手指轻敲着桌面。

        曾经被利落地一剑斩断的颅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颈项间的断，伤的血早已被拭净，沾了血的白衣也被侍女换上了一新装，若不仔细分辨，“躺”在塌上的绝女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面容绝姿窈窕，依然还是男人记忆中的模样。

        他的语声缓慢而优雅，又是另一个与他那猥琐面容极不相衬的特质。

        其形容当真是獐鼠目，猥琐无比。

        然而，主位上的男人中却全无一丝波动。

        方两名红衣少女垂首而立，上位之人不发一言,  她们便也不敢主动开，甚至连神交也不曾有，只惨白着一张俏脸,  等着上位之人发号令。

        他喃喃自语着，自座椅上起，缓缓行至一旁的塌边上。

        又或者该说，是一尸。

        坐在主位的人长了一张怎么看怎么惹人讨厌的脸。

        男人“呵”地轻笑一声，“如此，倒真如她所言，不过是群废。”

        然而终究不敢当面撞，于是只能再度深深垂去，语气也变得僵平板：“是，先生。”

        男人脸上的神有些复杂。

章

        塌上静静躺着一个人。

        有那么一瞬间，少女甚至直觉那人中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意味……

        然而此时此刻他上散发的气势却又是极威严的。

        刚刚作答的那名少女闻言脸骤变！

        这人终于开了。

        “什么也不记得了？”男人脸上的笑容有些玩味，“不记得去过哪里，不记得见过什么人，不记得为何沙舟会被停驻在这里，甚至……连‘她’是怎么死的也不记得？”

        她怯生生地抬起，的面容带上一丝惶恐，便是再铁石心的人，看到如她这样貌柔的少女如此凄惶之，恐怕心中都要上几分。

        手指修长,  莹白如玉,  规律地敲打在乌的桌面,  黑与白的对比如此鲜明,  更衬得那指尖雪白莹，晃得人花。

        等她们离开得足够远后，男人脸上原本似笑非笑的神却迅速被凝重取代。

        广袤大漠之中，一艘沙舟正着酷疾速前行。

        明明长了张令人不敢恭维的猥琐面孔，然而这人的手却生得好看极了。

        少女敢怒不敢言，只得死死攥紧双手。

        方俯首静立的两名少女微不可查地齐齐松了气。

        烈日当空。

        男人却似乎已经对她和她的同伴失去了兴趣，随意挥了挥手，了声“去吧”，便不再多理会。

        三角脸，肤蜡黄,  五官像是被行挤在了一起，颔还有几仿佛像被火烧过似的又黄又焦的鼠须……

        他在塌边

        “问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