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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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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束嫌弃的把他推在地上,冷冷的扫了一他仿佛在泥里过一圈的:“真难看,带去洗净。”

        李束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掌心里那截腕骨,垂眸看花眠装镇定的脸。他中粼粼映着微弱火光,却亮的刺。李束神不虞,慢慢收紧了手掌,得花眠无力的松了手,柴刀“当”的一声落在地上。他抬起那只手,也不眨的看着痛的脸苍白的花眠:“看来这普通的绳不适合你,只能换个更结实的了。”他手上劲还没收,随着话音渐落压着绳印嵌去,勒的花眠伤痕累累的手腕青紫一片。花眠终于再也站立不住,“啊”的一声,垂在李束脚

        ――就在这时,一阵有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花眠愣住的档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他紧张的后退两步,意识把拿着柴刀的手藏在后,接着门被猛的推开,李束和几个侍卫逆光站在门

        花眠竖起膝盖,咬着膝弯的麻绳,手腕在柴刀上来回磨动,期望那把生锈的柴刀能显灵,割断两指的绳。不知磨了多久,咬着麻绳的牙齿都发酸,他麻木的动作突然顿了一――那麻绳竟当真被磨断了一些,花眠神一震,咬紧了绳,憋着劲使力。无数细丝凝聚而成的麻绳被割开了一个缺后一溃不成军,在柴刀的攻势很快缴械投降。花眠到手猛地坠,磕在钝钝的刀锋上,他茫然的扯开松散的绳索,在黑暗中凝视自己自由的双手。

        花眠恨恨的迎着他的目光,“骗你的。”

        李束撩起衣袍优雅的蹲着他无力垂的后颈他抬,拂开他脸颊的散发。他角那朵梅花已经可笑的晕开,像一个丑陋的胎记。李束用拇指去胭脂痕迹,看着他被蹭的通红的角轻声:“你跑什么?不是答应了要好好伺候本王的吗?”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待在这里。无论是辗转在翠幕深庭亦或是长眠于荒山孤冢,他不能待在花木不知的地方。

        花眠抵着柴堆,微微弓着腰,防备的像一绷紧的弦。李束波澜不惊的看了他一,又看了看地上散乱的麻绳,微微挑起一边眉。他后的侍卫见花眠竟挣脱了绳索,正要上前,被李束一抬手阻止了动作。

        门落了锁,落了锁的门外是层层守卫。门透着来自屋外的微弱火光,花眠看了一会,突然开始解上的绳,他撑着麻木的双站起来,捡起柴刀,摸到看起来不堪一击的破烂木门前,举起了柴刀。

        李束脸一变,在他后颈的手猛然用力,花眠登时闭了倒在他上。

        李束背着手,不慌不忙的走近,缓声:“真是小瞧你了。”花眠退无可退,睁睁看他近,抓着柴刀的手绝望的收紧,铁锈斑驳的刀柄上铁屑簌簌掉。李束把人抵在柴堆上,一手探到花眠后抓住他握着柴刀的那只手,觉掌心里的腕骨硌人,还在微微的发着抖。

了十几年,总想着以后要离开那一小块天地去更广阔的地方看看。如今他已知,所谓的“外面”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更大的牢笼罢了。

        花眠咬咬牙,肩抵着地面艰难的撑起,绑在后的手在地上胡乱摸索着,地上有碎木屑,扎在他冻得没有知觉的手上,一阵麻木的钝痛。半晌摸到一个冰凉的事,约有三指宽,表面坑坑洼洼,一摸一手的残渣――那是一把生锈的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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