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为了拆散他们了不少坏事，又是暗中给路金岚毒，又是假冒去杀人，就是想让路金岚主动离开她，但那时我手段太过简单，都被识破。他们也是看我教化不动，日后恐为大祸，才无奈留我一人自生自灭。”他半闭着睛，陷那一段辗转离时期的回忆中，“其实我了那些事，当时也有些后悔。但后来我被他们丢后，辗转打听，才知小山行者原名叫路金岚，是青虹派掌门的得意弟，他在玉游前就与掌门千金订了婚，回到青虹派没多久就与师妹完婚，而我不知所踪，似乎是死了。我一直疑心是路金岚杀了她，只可惜这些年一直没时间找他问个明白。”

许早就死在他手上了。

        “恨他们？”封凛咬了一他的鼻，“你该问他们恨不恨我。”

        沈岑一边从唇齿交缠的空隙中换气，一边为封凛解开衣服。

        “老城主活着的时候，曾说我是飞月城最快的一把刀。”他的手指顺着沈岑的脊背慢慢爬了去，扯开腰间的腰带。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定：“你既然在我得到了飞月城之后现在我面前，我就当你是我阔别的送我的一件礼。你若不知能为我什么，就由我来告诉你我要你我的刀，也要你我的刀鞘。”

        沈岑一惊，这是他第一次听说母亲年轻时的事。算来封凛被遗弃时不过十一岁，他不由心中起了一丝怜惜，问：“你恨我父母吗？”

        封凛将抵住那个小小的，发觉那里已经湿透，他草草伸指开拓了一，就迫不及待了去，听见沈岑舒服得轻哼声。他早知这一路上免不了要在车上这种事，特地让人准备了宽敞些的车，车里铺了厚厚的垫，座椅的暗格里藏着乱七八糟的助兴药和淫，俱是常备在这里供主人淫乐的。

        他见沈岑不答，牵过他耷拉来的一缕黑发放在唇边吻了一，娓娓说：“我和你母亲跟着路金岚来到中原后不久，我就与他们起了分歧。原因是我认为路金岚并非良人——那时他化名小山行者，他若对你母亲真心相待，又怎么可能连真名都不肯告知。但你母亲执意与他远走飞，怎么劝骂都不听，所以我们吵了一个多月后，我就被他们丢在了渔州。”

        封凛见他沉思不语，心知更加笃定潘镇悬跟他说了什么。若他让自己好不容易驯服的小狗又起了动摇之心，自己可绝不能轻饶。

        封凛扬了扬眉，在他脸上拍了拍，笑问：“嗯？你想什么？”

        沈岑说不话。他对路金岚有种天然的不信任。路金岚当着别人的面称他母亲“劣不改”，他就更加疏离，至始至终一句父亲都没叫。

        听到封凛说起他自己的事，沈岑心想，原来他小时候就这样乖张又自傲，若这种格换到别人上，恐怕早遭厌弃，可偏偏他又生了一张迷惑人的，让人恼恨他时也要留几分余地。沈岑在心中默默叹了气。

        正当沈岑回味那些往事，封凛接着说：“后来飞月城的城主潘靖如发现了我，那时我当着他的面手刃了他的两个护卫，因他们嫌我挡，呵斥了我几句。老城主见我是个可塑之才，就将我带了回去，悉心培养。”

        封凛的事抵在自己时，沈岑终于想起自己趴在他上原本是要什么的了。封凛从他的鼻梁一路亲，以他最熟悉的方式着他的唇跟他接吻。

        封凛伸手打开暗格，摸到一条带，就要将它系上沈岑的阳。沈岑一见那东西，上一次痛苦的回忆就涌了上来，连忙坐直躲闪，说：“不要用了吧，我没事的。”

        沈岑却抬起来，盯着他的睛：“他能为你的，我也能。”

        他最后一个字落，着沈岑的将一个吻落在他的眉心。

        封凛的还楔在他，谅他也躲不开，于是往上一，沈岑一了腰

        封凛翻了个白：“你既然相信他的话，为何不对他说你母亲遗言？为何他让你留在他边，你还跟我跑了？”

        沈岑摇，说：“没有。”他脑中却回响起潘镇悬扭曲的声音：“我大哥二哥为他先杀父亲，而后兄弟阋墙自相残杀，我为他放两个哥哥，致使大哥途中遇袭死，之后又亲自杀了二哥。我们兄弟为他到这种地步，尚且被他弃若敝屣，你又能为他到什么？”

        沈岑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语言：“那天路掌门看见我，表现得很是歉疚”

        沈岑瞪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