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辚辚驶山中，一条隐秘的山，往藏在东渔山深的山谷中行驶。

        封凛靠他肩上，正无聊地揪着他的发编着玩，听见这话，他淡淡：“飞月城不是我家。我没有家。”

        “那你就这么着？”封凛伸手捉住他紧贴在小腹上的，那东西得开始，在衣服上印几星湿痕。

        封凛尝到了这种甜，就时常边拿牙齿噬咬他的耳廓边叫他“乖外甥”。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与舅舅不给沈岑心带来的刺激让他浑发，如一只蚌一般颤抖着打开。

        沈岑收回手，：“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好看。”

        接来的几日仍是这样，白天他和封凛在车里像两只发的兔般来去，偶尔夜晚宿在客栈中，就更加无所顾忌。封凛将他面朝压在床上从背后去的时候，他有时会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漠北人养的那种小牝，被封凛在骑；或像漠北荒原中的母狼，浑上被公狼涂上自己的气味，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去飞月城的一路上沈岑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过的，只觉得每日都浑浑噩噩沉湎在望里。后涂了药后第二天就消了，封凛当即就把他压在车中一顿，他一边被封凛撞着心，舒服得泪，一边被要求运起《岁厌心经》――所谓双修即是如此。

        让沈岑归顺于他只是封凛的第一步，然后他要像驯服一匹烈般将沈岑变成望的隶，这样才能从到心都由他摆布，变成一个合格的炉鼎。

        少年人窦初开，对望不知节制，面对封凛的索取向来主动合，予取予求。封凛让他在床笫间叫自己一些乱七八糟的称呼，这一第一夜时沈岑就见识过，什么“主人”、“哥哥”他现在说都不会脸红，唯有在封凛让他叫“舅舅”时反应才会激烈一，后骤然收缩把封凛深埋在他的咬得死紧。

        “不要！”沈岑连忙拒绝，那里还没消，封凛的大家伙再来一次他真的吃不消。

        这一日沈岑从小憩中醒来，对封凛说：“快到你的家了吗？”

        这些天封凛收敛了些，不再纵无度，只是偶尔窝在沈岑肩上，或躺在他上撩拨几。原因是明琮提前接到了飞月城中的手的飞鸽传书，信中言，城主已于三日前从江南返还，正在飞月城中等候封凛。

        东渔山在东海岸连绵数千里，似一天然屏障挡住了大分腥咸湿的海风。但在漠北长大的沈岑仍旧能从空气中捕捉到海的咸味。

        沈岑这衣服已彻底不能穿了，索连上衣也脱了来。封凛将自己的鸦外袍脱，让沈岑穿上，里面却不着寸缕，方便他掀起摆就能检查到沈岑间红的地方。

        他们胡天胡地折腾了数日，从车朝外望去，终于能看见东渔山庞大的山脉。

        “害羞了？”封凛一边用手指在他后中缓缓摩戳刺，一边轻声细语地安他，“别怕别怕，这是正常反应。”

        沈岑一咬牙，：“那你你给我来”他说完这句话，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关窍，将羞耻之意全抛在了脑后，竟伸去勾封凛的腰，终于向望臣服。

凛知他常年木着张脸看不什么太大的绪，但这小狗湿漉漉的神加上他的唇被他自己咬的一排牙印，无端生些委屈的意味。

        封凛受用极了，拿手不轻不重地在沈岑蜜的上着：“好，我用手指就能把你得来。”

        沈岑低看了他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接来封凛果真说到到，单凭三手指在沈岑后里捻，就得他两乱蹬发浪，中发些胡乱的浪叫。封凛扳开他的大，指尖又狠狠一压，沈岑像只脱的鱼般弹了起来，阴一抖一抖地些白。

        沈岑觉得难堪，在垫上磨蹭着往后退去。奈何车的空间太过仄，他毫无退路，被封凛合锁在。“你不想要手指，那我就来了啊？”封凛说着拿膝盖了沈岑间。

        封凛皱了皱眉，偏在他颈间咬了一，说：“收起你那副表，别来同我。”

        封凛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一愣，咳一声，不自然地别过去：“我当然知，不用你说。”指尖缠着沈岑一缕黑发绕了几圈，久久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