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軒：「……」

        「剛剛我去菸的時候，看著房間裡，覺好像妳沒有來過一樣。」

        「謝謝妳的關心啊，不過今天幹成這樣，晚起的會是妳吧哈哈哈……」

        「……」

        沈予軒覺得自己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不會把話說得曖昧的人，因為他直接把想說的都說來了。

        這大概是姚可安除了葷話以外，第一次打這麼多話吧。即使只是文字，卻能讓人覺到他的孤單。

方可能只是覺得她蠢得可愛，可是心裡偏偏又甜得像被裹上一層層的蜂蜜。沈予軒忍不住說：「你對我真好。」

        所以他只對我這麼好？哪有這麼好的事！沈予軒開心地拍了拍邊的抱枕，心裡的雀躍一目了然。她笑著想著想，正想著要再說點什麼好呢，卻不自覺地瞥到了時鐘。

        沈予軒突然覺得有點委屈，怎麼這種時候時間就過得特別快呢？明天……不，已經可以說是今天了，今天是星期三，自己還沒有關係，可姚可安是一定得上班的吧？於是她只好言不由衷地傳訊：「好啦，你明天要上班的吧？早點睡吧。」

        「哈哈，怎樣？妳要趕我啊？」

        「沒有……我怕你晚起。」

        「啊？什麼意思？」

        儘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此時卻也如致命一擊。沈予軒只覺得，無論此時的姚可安是不是真如自己想像中的脆弱，這段話都足以讓自己毫不猶豫地承諾：「明天！」

        然而，就在沈予軒不知所措時，姚可安又對她說：「不知什麼時候才可以再見到妳。」

        到底是有多寂寞的人，才會對一個認識沒多久的砲友說這些話呢？沈予軒不自覺地也跟著難受起來，手指來來回回不斷地打了些字，卻又刪掉。甫經人事的心太過稚，打從心底不知該怎麼回覆，腦袋裡也藏有很多疑問，可又不知該從何問起，甚至不明白哪些事不該問。

        沈予軒愣了愣，看著他打來的字，不明白對方為何突然這麼說。「怎麼了嗎？」

        居然說我是中央空調……姚可安無語問蒼天，「不是。」

        「嗯……是覺得很不真實吧，再加上畢竟妳也沒有來很久。」姚可安頓了一，「也可能是我一個人太久了吧。怎麼說……幹完之後是了，可是把妳送走了，看房間裡還是空蕩蕩的，就好像什麼也沒變過，我還是一個人生活。」

        「你是不是中央空調啊？對誰都這麼好？」

        已經十二點半了……

        「嗯……其實你除了在床上，對我都還行吧。像是說我可愛，我已經好久沒被人這麼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