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古桑</h1>
皇宫。
赣榆摔碎了碗,这半月来已不知摔碎了多少碗,宫人们见怪不怪,但依旧胆战心惊的上前收拾。
大监夏明急忙给皇帝舒心,扶着赣榆再次躺下。
对着候在外面的陈公公道:“国师呢,国师怎么还没来?”
陈公公急忙回道:“已经着人去喊了,许是外面雨势颇大,一时半刻阻了来路,国师定一会儿就到。”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响声。
国师到了。
赣榆问他:“一月前朕喝这药感觉已像是大好了,可这又过半月,这身体反反复复,一点好的迹象都没了。”
国师跪着答道,声音苍老,却又充满信服力:“陛下,药没有问题,是药引该换了。以前都是身上放的血,如今要压这病,得换成心口血才行。”
赣榆蹙眉,些微寻思着。
他闭了闭眼,忽然问:“婉仪呢?”
夏明回道:“公主今天又去天牢了。”
赣榆有时候想想,是不是女帝对他的报应,让他只有婉仪这一个子嗣,以后这大夏说不准还是女帝成国。
而他为了寻一个借口,随意说的将婉仪许配给傅遂,熟料婉仪这丫头无意见了一次,还真就认准了傅遂,现在是一天三顿的往牢里跑。
国师穿着雪白的袍子,仙风道骨的跪在下面。
赣榆忽然来了精神,不,他不会就这样下去的,他能被治好,婉仪也不会是女帝的。
他对着夏明挥了挥手,夏明就颔首将国师请了下去。
回来的时候,夏明停在陈公公面前,细着声音道。
“陛下的意思,想必你也懂了吧?”
……
珠倚和珠希和宋九在上京城外汇合。
一对双胞胎,模样相差无几,xing格却是天差地别。
珠倚狠狠搂着宋九,只巴不得把自己贴上去才好,一双眼已经通红。珠希在后面着急,深怕姐姐把宋九勒出个好歹来。
看出珠希的焦急,已经被勒的喘不过气的宋九还是打手示意了一下没事。
“珠倚,围胤呢,怎么就你们两个?”
一听到围胤,珠希立马不动作了,果然下一刻珠倚就暴躁道。
“这个呆子,叫他提前两天走,不知道走哪儿去了!果真百无一用是书生!”
珠希忍不住小声反驳道:“姐姐,相公懂得很多的……”
珠倚冷冷哼了一声,不对妹妹做评价。
珠希看着宋九,解释道:“相公被族里选定为继承人,又娶了我和姐姐,爹爹不让我们从族里出来。我和姐姐先把相公一起先把相公送出了族里,又跑去跟爹爹请罪,爹爹答应了,然后才一起走的。”
珠倚续道:“是珠希一个人跟那老头请罪,我才没有。”
小嘴一撇,珠倚相当委屈。
那个死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