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素的是奢侈品生意――就是那些华而不实但价格极贵的玩意，比如珍珠蜜蜡，比如女人的脂粉，比如皇庄那边刚开始运作的玻璃作坊。”欧阳解释，“但你需要的只会是粮、武这种实用的东西，而这些东西，西北的商团是没可能提供给你的――本就没有！”

        “已经决定让兵、刑和御史台联合调查此事，但年前是肯定不了结果的。”戚云恒无奈摇，“重檐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白受委屈――此事虽然撼动不了宋时，但让他的儿为枉死者偿命却是理所当然之事。”

        “还没了结？看着就要过年了，就不能快刀斩乱麻，让大家安心过年？”

是听得满黑线，无语望天。

        ――真是准时呢！

        “都跟你说过了，我是负责花钱的，赚钱的事全是苏素一手包办。”欧阳很是无奈地否定了戚云恒的猜测，“我只令在西北那边给你准备了一粮仓，余的事，我就再也没有过问――若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连你当皇帝的事都是从别人嘴巴里听来的？”

        第181章  算有遗策

        “京城里爆发了民乱！”

        既然朝廷这边已经有了决定，而这个决定又与他的期盼存在巨大差值――

        “当心那家伙偷偷跑掉，或者以畏罪自尽的名义，用别的什么人替自己去死，玩一招金蝉脱壳。”欧阳提醒。

        所以，他们就决定推宋巩罪？

        欧阳垂睑。

        魏公公的话被欧阳清楚地收耳中。

        所以，屠杀边商一事其实真的不是宋巩突发奇想，首开先河？

        欧阳却是话音一转，问起了西北的那桩事。

        欧阳想了想，猜测：“西北商团的人其实大多都不清楚我和他们的关系，只见过苏素，知苏素是东家手里的大掌柜。许是苏素在西北布置粮仓的时候多了句嘴，让他们觉得你和他们上的东家有关系，于是就对你大开方便之门，让你得了便宜――好像也不太可能。”

        没多久,  魏公公面严肃地回到戚云恒边,  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不知！”欧阳却是把手一摊，没再给确切的答案，“知真相的人都已经死光光了，你问我这个什么都不知的，自然是没办法确定真假。”

        欧阳早就移花接木，把此事从兴和帝的上拿了来，在欧陌和欧防的上。

        是时候付诸行动了。

        除夕当晚，戚云恒正带着欧阳在凤栖里参加宴，刚把第一轮的酒饮过,  魏公公就被一个年纪与他相仿的侍唤了去。

        那么，他也不必再无聊傻等去。

        戚云恒失笑，伸手把欧阳拉住，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很多余。

        “为何不可能？”戚云恒挑眉问。

        华国的第四个除夕终是没能像前三个那样歌舞升平,  举国同庆。

        此刻听欧阳重新提起，戚云恒也没有多想，只调了一自己当年的遭遇。

        欧阳面不变，心里却默默嘟囔了一句。

        “真是这样？”戚云恒顿时一脸遗憾。

        “他逃不掉的。”戚云恒扬起嘴角，“此事影响甚大，总要有一个分量足够的人来罪方能平息百官之忧，百姓之愤。而这一，西北军的诸多将领也是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