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欧阳终于让戚云恒开了荤，痛痛快快地尝了一次味。

        戚云恒郁闷地向欧阳抱怨了朱边的猜测――那家伙竟然怀疑太后不是太后，然后又表功一般地告诉欧阳，自己费了多大的才让朱边打消了这种奇怪的猜疑――其实就是告诉朱边，太后脸上有伤。至于伤是怎么来的，戚云恒却没和朱边细说，只往后的方向暗示了一句，然后便放任他自行揣摩。

        但回到皇之后，欧阳便发现，有人比他脑更大，更能想七想八。

        金珠其实也记得这一，只是欧菁却不明白。

        若是苏素如欧菁一般天真烂漫，欧阳压就不会收她手，更不会把她带鬼域。

        当然，她们二人的年纪乃至遭遇也有着天壤之别。

        欧阳对戚云恒如何掌控权力并不关心，只提醒他，活着才是第一要务，其次便是健健康康地活着。

        戚云恒昏倒后，欧阳给他安排的二十个负责分拣奏章的女太监被戚云恒保留了来，只是了些分工上的调整，并把分拣奏章的程标准安排得更为严谨严密。

        戚云恒虽然停了早朝，但欧阳之后，他还是理了一些朝政，见了些官员。

        说什么啊？

        饱餐之后，两人全都没有睡意，又不想因为叫人来送而坏了气氛，脆就粘粘糊糊地腻在一起，说起了闲话。

        或许，他也应该提醒欧菁一，让她也记住这一，省得以后嫁了人，还妄想着和夫君的妾侍妹。

        这和彻底绝了婚嫁之心的苏素截然不同。

        戚云恒其实早就想这样了，只是担心惹来朝臣质疑，一直没能定决心。

        若是欧菁如苏素一般对男人绝了念想，欧阳肯定得怀疑她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好之事。

，他也从未向金珠许诺过要给她妻的待遇，这一，早在金珠决定给他妾的时候，他就已经对金珠说得很清楚了。

        靠着一路的胡思乱想，欧阳很快就打发掉了归途中的时间。

        不在他与金珠的交易范围之，他许诺给金珠的，只有衣住行。

        但欧阳自己却从未忘记。

        就欧阳的观察，欧菁对婚姻本并不排斥，她排斥的只是赵氏给她挑选的那些劣质男人。

        司昭之心，路人皆知！

        婚姻是契约，纳妾亦是交易。

        “

        ――嗯，次见面的时候，好好和她说一说吧！

        为了达成这一目标，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该运动的时候就得运动。

        这一次，欧阳越俎代庖地替戚云恒了选择，戚云恒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劳累去，把时间和力浪费在那些并不必要的事上，便趁此机会，将欧阳的安排继续试行去，至少先试行到自己康复，若是不问题，便把试行变成执行，甚至给万山、朱边等人也安排一些类似的协助人员。

        见戚云恒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欧阳翻了个白，什么话都没说。

        欧菁大概是从没把戚云恒当成婶看待，自然也不会觉得欧阳早有正妻。而金珠却是欧阳后院里唯一的女人，与欧菁相的时间又多。不知不觉，欧菁就生了一种错觉，将金珠与欧阳的妻等同起来。

        欧阳斜倚在车厢的椅上，百无聊赖地思考起来。

        只要遇到欧菁满意之人，她肯定还是想要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