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鸡飞狗之后，王绩老先生又被气病了一次，王涣的正妻携女回了娘家，而那妇人和其带来的外室也如愿以偿地被王家人接纳。

        张木匠，郁骨。

        ――只是，欧阳让黄朋给他捎来这张纸条又是何意？是要保他们，还是……相反？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欧阳曾是他们名义上的老大。

        欧阳在纸上些的两个人名，都是当年曾与他一起编撰的家伙。

        潘五有心把这伙人的报系纳金刀卫，只是一直没能逮这伙人的幕后老大，目前仍在与这伙人斗智斗勇。

        这一刻，戚云恒的脑回路和欧阳发生了微妙的共鸣――求人办事，不是这么求的。

        张木匠和郁骨的家人并不知晓他们了什么，但这二人都曾给家中亲信留信：若事，找陆焯。

        但陆焯却没心和的同僚们一起对此事谈阔论，品论足。

        就在王家事的同一日，张木匠和郁骨双双被金刀卫自家中带走。

        戚云恒当即把纸条上的两个名字重新抄写了一遍，转交给魏公公，让他派人给潘五送去。

        戚云恒还记得，当年就是这个郁骨负责把这本八卦小抄拿去兜售的，一度还把这东西炒到了有价无市，一份难求。

        难他还能去金刀卫那里捞人

        由此可见，在欧阳心里，张木匠和郁骨也肯定算不上是什么重要人。

听黄朋这么一说，戚云恒倒是灵光一闪，想起了张昭和郁庆鄯的份。

        但略一沉，戚云恒便决定：公事公办。

        ――难这二人就是潘五要找的幕后老大？

        所以，这张纸条应该就是个通知，而且还不是什么重要通知――真正重要的事是不会经过黄朋这种连心腹之人都算不上的闲杂人等之手的。

        ――果真如此的话，就是说，陆焯这蠢货也搅此事了？

        欧阳为钱夫人求的时候，替那些正室夫人们说话的时候，可不曾写个纸条交给他就算了事。

        “告诉潘五，他要找的人，极有可能就是这两个。”

        可陆焯又能怎么办呢？

        ――如此说来，张木匠和郁骨那边肯定也察觉到潘五在找他们，所以就临时抱佛脚，求到了欧阳的上？

        顺着这条线索一联想，戚云恒便又记起，前不久，金刀卫的都督潘五曾经向他汇报过，说京城里有伙九的地痞在贩卖报的勾当，上到朝廷官员的政绩履历，到寻常百姓的家长里短，就没有他们不打听，不敢卖的。

        刹那间，戚云恒心思百转。

        于是，这两家人就全都找到了陆焯的上。

        此事很快传开，王家也沦为了京城里的一大笑柄，被好事者冠上了貌岸然、欺世盗名的评语，连皇里的王皇后都“不得不”派人过来，将王家人狠狠申斥了一通。

        休沐日的第二天，京城里又诞生了一个引人议的话题，却是一个妇人领着一个尚未及冠的小郎君跑到当朝皇后的母族――王家的大门认亲，自称是已死的王涣安置在外面的外室，而她领过来的小郎君便是她与王涣生的外室。

        因这小郎君与死去的王涣长得极为相似，妇人又拿王涣给她的信，王家人想指责她们母污蔑都找不说得过去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