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黄朋的心思肚，是否忠诚于他，是否另有谋算，真真是无关紧要。

        谁不服，杀了便是。

        他不需要琢磨。

        “辛苦了。”欧阳，却没提要给他赏赐，只挥挥手，让黄朋自行退。

        “割了孽，就以为自己不是男人了？”欧阳很不兴地说的一句话，却让黄朋他们爷三个的怨气刹那间便消失一空。

        一力降十会，再简单不过。

        欧阳交托给黄朋的事，黄朋也总是尽可能得漂漂亮亮，无可挑剔。

        黄朋跟了欧阳三个月，对他的种种习惯也有了一步的认知，知他并不喜用赏赐来犒劳心腹之人，也不觉得这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人心。这位主重里而不是面，厚待手用的也是薪厚禄和各种福利，从不把手指里来的一杂碎当宝贝赏人。

        欧阳的权力来自于自己的实力，而且这个实力是与他这个个绑定在一起的，不是别人赋予他的，也不会被别人夺取。

        黄朋又不像庄家这种跟了他两辈的，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怎么惯着着他都乐意；也不是丑这种跟他生死过的，只要不碰他的底线就得纵着容着；更不是苏素这种有些能力却又毫无杀伤力的，需要像饲养一样心照顾。

        相比黄朋，欧阳更想知戚云恒今天又是怎么了。

黄朋如今的年纪，正于恨不得与天比的时候，满腔抱负只待施展。

        欧阳胡乱猜测了一会儿，却也没准备主动。

        欧阳本以为戚云恒会再找藉把他接去，问清楚这个地址是怎么回事，结果他老人家今天却悄然不动，什么表示没有。

        在府邸里好好歇息了一天

        对欧阳来说，黄朋还只是个路人甲，能用，便用；不能用，就换人。

        欧阳撇了撇嘴，将戚云恒也丢在脑后。

        欧阳并不是坐在金字塔尖上的戚云恒，一切权力全来自面基石的官员和百姓，若是这些人不信服他，不遵从他，他就得失去一切，从云端跌落谷底。

        欧阳这边却压没去琢磨黄朋的心思。

        当时要给他们安排住，依照爹庞忠的意思，是想住在欧阳边，就近伺候，却被欧阳给驳了，撵到了前庭，和工匠、厨们了邻居，理由是男女有别，他边住的都是婢女，不能和庞忠这些太监混作一堆。

        ――难昨天累着了？

        今日，黄朋也很快自中回返，告知欧阳，他找了爹庞忠，又通过庞忠见到了魏公公，最终将欧阳交给他的那张纸亲自递到了戚云恒的面前。

        只要实力在，他的威慑力便在，用不着在意别人的观和态度。

        ――没准，这会儿已经有人送了新鲜的给他品尝呢！

        但最让黄朋心澎湃的却是他和爹刚到夏的时候，欧阳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潜移默化之，黄朋也觉得其他主那种动不动就打赏的法更像是在驯狗――好了，给块骨；不好，直接打杀。

        更何况黄朋虽然了太监，却也没有自暴自弃，欧阳给他的又是那种既能发号司令又能在人前脸的绝好机会――既有里，更有面，自是不肯轻易放过乃至错过。

        ――不见就不见吧，他们俩本来就没必要朝夕相，更不需要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