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欧阳眨了眨，刹那间有些没明白庄家在说什么。

        “没以后！”欧阳磨牙，“直接死他，省得恶心我！”

        庄家也没继续解释，和欧阳大瞪小地对视了半晌，欧阳终是自行领悟，顿时脸一变，“那烦人吃了熊心豹胆了？！”

        戚云恒说过要找沈真人调查永泰的密室，只是后续如何却没和欧阳提起过。

        第二天一早，戚云恒早早离去，欧阳也被他起床的动作惊醒，好不容易等他离开，正准备钻回被窝再睡个回笼觉，庄家的胖脸就从帷幔外探了来。

        庄家顿时一张苦相，好半天才叹了气，“主，你没发现那家伙对你起了心？”

        这一次也不例外，欧阳一问，庄家上将圆的也挤帷幔，说：“前天晚上，姓沈的跑到夏找您，被我拦了来，问他过来嘛，他只说有要紧事，必须和您面谈。”

        ――或许，他也可以效仿。

        欧阳愣了愣，很快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猜测：“会不会是永泰的事？”

尽，一把火把这些奏章都给烧了。

        “你刚回来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这家伙有多烦人了。”欧阳撇嘴冷哼，“你前阵还说已经把他解决了――解决个屁啊！”

        “我觉得吧，不是什么事，他冒然跑来见您这种行为都很遭人膈应。”庄家恼火，“这也幸好是主和您那位皇帝夫人都不在，不然的话，撞到一起，怎么解释？”

        等等――

        当晚，戚云恒才与欧阳一起返回夏，照例留在那里过夜。

        欧阳立刻明白过来，挑眉追问：“确认过了？他亲承认了？”

        想法再好，也要先有人可用才行。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主，别睡了。”

        欧阳立刻瞪起珠，“说！”

        “什么事？”

        但很快，戚云恒便又摇了摇。

        庄家最知他的习，若是没有要紧事，太阳照屁之前，绝不会过来打扰。

        “我就不信，这天底只有沈烦人一个会机关傀儡！”欧阳嘴上说着话，心里却也知，沈真人这家伙能不动最好还是别动，悄无声息地解决他的法倒是不少，可若是得宗再送一个人过来，可未必有他这么好忽悠，好糊。

        达指令，掌控度？

        “死他容易，善后却是麻烦，您别忘了他后还有一个宗呢！”庄家提醒，“再说，丑要的机关傀儡，您也还没给他来呢！”

        心念一转，欧阳问：“他真有那种心思？别是你瞎猜的吧？”

        欧阳立刻清醒过来。

        戚云恒叹了气，重新拿起朱笔，认命地继续批阅前的这堆奏章。

        戚云恒的脑里忽地灵光一闪，冒一个念。

        “什么死心？死什么心？”欧阳注意到庄家的用词，疑惑地看了过去。

        庄家迟疑了一，没有回答。

        总而言之，短期，他是别想得闲的。

        庄家翻了个白，没有回答。

        还是先把今年的科举搞起来，尽可能多地招揽人才吧！

        庄家也很是郁闷，“我以为这家伙已经死心了呢！”

        “就我看，暂时还只是有心，没胆。”庄家纠正，“至于以后，那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