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阳想来，戚云恒在后里逍遥快活，他在夏里悠闲自在，彼此间各得其所，各行其是，井不犯河，便是极好的相方式。

        在这个家天的年月里，孕育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是皇帝不可推卸的责任，而皇位之争是皇们唯一能够经历到的竞争与考验。从这一竞争中脱颖而的未必就是最好的统治者，但连这一关都过不去的，更加没可能去好一个国家，而连这种竞争都不曾经历过的，十有8九会成为一个王朝由盛转衰的转折。

        独乃至无，一向都是皇家的大忌，对天，对百姓，也不是什么好事。

        后不同于后宅，妃嫔对于皇帝也不仅仅只是休闲娱乐。利用后控前朝什么的，当然就是个笑话，但想要获得优秀的继承人，却是万万不能在后里搞什么椒房独的。

        ——不妨害的最好办法其实是别存在。

        有竞争，才会有发展，任何时候都不例外。

        “重檐可是在担心什么？”见欧阳没了动静，戚云恒有些不安，意识地将人抱紧，试探地问了一句。

        欧阳如此想着，却没有说。

        首先，他这个皇帝就别想再去了！

        每一段皇帝与妃的传奇佳话，背后都是普通臣民的累累白骨，无尽血泪。

        更何况，欧阳若是真的回应了戚云恒的，最后的结果，恐怕也不是戚云恒想要看到和能够接受的——

        正因为有着这样的认知，欧阳虽然回到了戚云恒的边，却从没想过要与他比翼双飞，白偕老，谱写一段人间传奇。

        一如当了婊就别再想立什么牌坊，当了皇帝，也同样不应该再妄想着去什么圣，因为那是不敬业，不负责。

        “需要担心的

        所以，两相悦，长相厮守什么的，还是不要去妄想了，过一天算一天吧！

        欧阳既不是真正的三十岁，更不是窦初开的十三岁。

        戚云恒也听得“如今”二字里饱的讥讽，自嘲地笑了笑，轻声：“重檐放心，我总不会让这后变成战场，更不会让那些蠢货妨害到你我。”

        事实上，欧阳的窦从来就不曾开启过，也早就过了可以开启的阶段，一如人生的某个节，比如童年，错过就是错过，再怎么弥补，都毫无意义，也毫无用。

必然会有对戚云恒不了解的新人；再过个五六年，皇后和皇全都长了年岁，姑娘会变成女人，孩会变成少年，心态也会随之改变。

        正如欧阳曾对苏素说过的，就一个皇帝而言，戚云恒已经到了他所能到的极致，以致于欧阳都已经对他生愧疚之心——戚云恒的，欧阳难以回应，更无法回报。

        而这一，却是如今的戚云恒无法接受亦无法忍受的。

        但戚云恒对他的依恋却远超欧阳的预料。

        欧阳不需要儿，不需要权力，也不需要国家，更不需要自己的伴侣在这种与长生无关的事上浪费心力，浪费时间。

        在决定回到戚云恒边的时候，欧阳就已经十分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将要遭遇什么，面对什么。

        到那时，后还能否继续和谐去，那就只有天知晓了。

        欧阳虽然不会蠢得把戚云恒往别人的床榻上推，但戚云恒若是自己想到别人的床榻上过夜，他也不会浪费力气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