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戚雨霖却忽地抬，直盯盯地看着自己父皇，反问：“诗文，何用？”

        “好问题！”欧阳灿烂一笑，然后却转看向戚云恒，“陛，不如就将此问作为课业，留给皇皇女们解答？”

        “善！”戚云恒欣然应允，“重檐与朕想到一去了。”

        小孩和大人这两个对立的名词很明显地动了四个孩的心弦，就连戚雨澈都不自觉地放手，琢磨起这句话的在义。

        “……还是无用。”戚雨霖抿了抿嘴，漠然自语。

        “这种问题，自己去想！”戚云恒冷冷答。

        然而不等他们想结

        戚雨溟明显想不来，但他和兄长一样畏惧父皇，张了张嘴，终是言又止。

        面的四个皇皇女顿时有些发懵。

        但这种可能只会存在于他的妄想之中，戚雨澈刚一抬手，戚云恒的目光便如利剑一般扫了过来。

        “不明白！”戚雨澈的脑神经已经因为超频使用而被烧断了弦，听到戚云恒这么一问就意识地把心里话讲了来，话已才意识到问问题的人是从来没给过他好脸的父皇，赶忙捂住嘴巴，仿佛想借这个动作让戚云恒无法发现说话的人是他。

        不等戚云恒给自己心中答案，旁的欧阳便接言：“朗朗上，易读易懂，闻之悦耳，品之生趣。”

        “用还是有一些的。”欧阳一本正经地反驳，“诗词一如歌舞，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赏心悦目，娱己娱人。毕竟，即便是山中野兽也不可能把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花费在捕猎和吃喝拉撒上，总要有闲暇的时候。人也是一样，不可能一天到晚只忙于那些生死攸关的正经事，总要想法娱乐自己，让自己开心，然后才能带着好心继续去正事，把正事好。”

        “既然诗词如歌舞，那为什么作诗的能当官，舞的却是贱人？”发质疑之声的不是戚雨霖，而是大皇戚雨澈。

        戚云恒不由一愣。

        话音未落，戚云便恒神一敛，将目光回落到四个儿女的上，沉声：“尔等应该都已听到，朕在偏殿的时候曾经说过，接来，尔等将休学十日，在此期间，太傅、讲师以及尔等之伴读都不会再来中打扰，尔等需要的，就是好好思索御父之问以及今日之事，得一个解答――为何诗人可以为官，舞者却是贱籍？讲师责罚伴读之事，又是对是错？若对，因何而对；若错，又因何而错？”

        “我来给你们一个提示吧！”欧阳笑眯眯地言，“有句话叫：小孩才讲对错，大人的世界里只有利益。想明白这句话，你们也就能想明白陛到底想让你们完成怎样一种课业了。”

        然而戚云恒却没有到此为止，继续：“我的这题目并非二择一的简单选择，尔等不能只议其对或者只评其错，二者必须兼而有之，既要想对的理，也要想错的缘由――尔等可听明白？”

        好在，被说糊涂的人不只戚雨澈一个，不等戚云恒向长发难，次就跟着开了，“父皇，一件事怎么可能既是对的又是错的？”

        如大皇戚雨澈便觉得父皇纯粹就是在为难他们，而二皇戚雨溟却开始考虑父皇为何要让他们完成这样的课业，二皇女戚雨霖郁闷地发现她想不能让自己满意的答案，大皇女戚雨却是彻彻底底地被这一串对错与否给闹懵了。